汉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退回去一米多，然后一一地蹭着往前走，一看就是刚开始开，还掌握不好油门呢。

柳侠赶跑回去，继续扳着驴。

柳侠呼一，握着摇把，刷刷刷连摇了好几圈，车通通通地连续响了起来。

那孩有忸怩又有期待地看着老。

不是万一，是有一是一，完完全全的，车还没开车一百米，那孩就捂住了

老往南指，但已经偏离了盘山公路，是公路东侧悬崖下两山之间的沟里，全是灰茫茫的雾：“我家在那边，要顺着这条路往回走几里，再下去。”

老讥诮地看着他：“哼。”

孩满脸喜地跑过来，柳侠帮他推开了副驾的门：“来，坐前边，别万一车。”

汉让开地方给柳侠，自己梗着脖和老对着瞪。

柳侠无奈地暂时放开驴，对着汉说：“大哥，现在天冷，车不好发动，你不行下来摇呗，你埋怨大爷有用吗？”

？”

老推了他一把：“想坐就上去嘛，看我啥？”

老冷笑：“哼，破车，假冒伪劣。”他可能刚从哪里学会这么个新鲜的词语，逮着机会就要拿来显摆一下。

老看着柳侠：“你不是我们这里人吧？”

柳侠知老是不放心，怕他把自己孙给拐跑了，想了想，从羽绒服兜里摸一张名片：“您拿着，这上面有我的电话，还有，我去卧乡，你们这里就这一条路，您要是待会儿见不着孙回来，在这儿一堵，我什么时候回来都跑不了。”

柳侠说完就跑向车，他开着车过了架车才停下来，笑着问那孩：“哎，坐不坐？”

驴的方向是柳侠过来的北面，老的家应该在柳侠现在要去的南边，这里人密度很小，村与村之间相距都很远，他要是能帮一下忙，老和小孩儿可能少受好几个小时的罪。

驴又不是大爷故意让躺路中间的，牲在贫穷的农村跟家里一人似的金贵，大爷难受很正常，这汉不能将心比心就算了，想让人给腾路，居然连车都不肯下，而那么大一驴，大爷跟小孙两个人，就是想给他腾也腾不动吧？

柳侠一直看着他十分小心地从自己的车旁边过去，才站起来拍拍手：“大爷，你们怎么办？要是顺路，我帮你们叫个人，上来帮您把驴抬车上？”

汉上车，一拧油门，三“唰”地一声冲了去，差撞在老上，在距离老最多四十公分的地方险险地停住了。

汉下车，拿了摇把来，开始摇，摇了几十下，累得满大汗，车还是不着。

这几句话柳侠说的气不怎么好，他心里有烦这个汉。

柳侠看看那孩：“坐我车上，我把你带到你下去的路吧？”

他只坐过两次县城开往卧乡的公共汽车，还没坐过小轿车。

柳侠的笑容和语气诱惑力十足，那孩地看老。

可能只有一二里，但开车和步行不是一个概念，柳侠他们从望宁大街到上窑坡的那个自助停车场，走路要半个小时，开车五分钟。

汉伸着脖就想回嘴。

“别别别。”柳侠卷起袖走了过去，“再吵咱们三个的事就都给耽误了，来，摇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