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福通到三大队后，了施工队，和工作上混吃等死却还喜挑事儿的魏义相比，焦福通不但勤快能吃苦，还很有，通常的说法，就是特别在领导面前表现。

和付东搭档了好几年的苏红还偷偷待他，让他以后在焦福通面前说话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苏红说，焦福通这个人看着好像对谁都笑脸相迎，其实心特别重，不是一

东家打了个电话，而付东正在等他的这个电话。

上面那些事，是焦福通即将任新队长的消息传到单位后，付东听曾经在樵云基地和焦福通共过事的一些老职工私下议论的。

当年千里在樵云基地竞争第三大队队长一职，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就是焦福通；千里竞选成功后，被习惯了吃大锅饭的混们告状闹事折腾了近一年，那些混的背后纵者也是焦福通。

千里队长的位置坐稳后，焦福通就以不好为由，请长期病假回了原城总队的家，两年多都没有上班，后来，经过活动，他的人事关系调回了总局，开始是在总局办公室当副主任，后来了总局直属的测绘队，当上了主抓后勤的副队长，在这次被任命为第三大队队长前，他是总局的工会副主席。

当初柳侠听人说到焦福通这行为时，一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特别诟病的。

付东只知，焦福通比千里大五岁左右，中文化程度，（付东不知，人家现在是本科了），当初能地质局是靠了魏义的父亲。

不过，那是后来才发生的事，在这之前，焦福通因为这个特质，只在施工队呆了不到三年就调到了后勤门，而且的还是人人红的工会，那时候，工会的作用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发发福利组织文艺活动，其他时间都是歇，在吃大锅饭的年月，这样的岗位真真能羡慕死人。

据说焦福通和魏义家是远亲，是什么亲戚关系，远到什么地步，付东也说不清楚。

付东三大队的时候，焦福通已经回了原城，所以付东和他不熟悉，只是去总局办事的时候碰到过他几次，知那是单位的前辈。

柳侠小时候，见到过柳长和柳福来背了自己心编的席去望宁，希望能多少换到几个钱，两个人卑微而讨好地看着那些挑拣席的人的神，柳侠到现在都记得。

再后来，焦福通顺利地当了宣传科科长，办公室主任，和千里竞争队长的时候，他已经是第三大队的副队长，而千里当时只是一个技术科副科长。

柳川转述付东的话时，柳侠就觉得焦福通这个名字有熟悉，和付东一通话，他彻底想起来了。

但，焦福通有太有了，付东借用了冯红秀的话，就是“永远只往上翻”，睛里永远只有领导，他这样的法，赶在国家上层下决心改革任用制度的风浪尖上，全国上下许多单位难得的用真正民主的方法决新的领导人时，就直接导致了他那次竞争的失败。

虽然那时候的柳侠因为年幼，没有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那情是什么，但这因为自己就置其中而对同样社会最底层的人产生的理解与怜悯，永远地印刻在了柳侠心上。

所以仅仅就焦福通对领导殷勤结这一独立行为来说，柳侠的同情多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