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沉默下来。

“但，公主这个孩可以利用……”

不过这人，倒的确有几分本事。

守夜的侍婢大多一睡不起，被发现死在了赫连琨的床上。

“几位王之间的争斗，不用呼王死，就会斗得你死我活。只好保护好这个孩，日后的大钺氏必然要奉他为主，有公主在，大钺氏未来将不会再与大延起任何冲突。”

陆说的，自然也是一方法。

见楚衡拧眉，陆将人搂过，耐心解释起来。

所有负责医治的医者们都觉得这人本事了得。

但……那样就可能要葬送掉赵嫣的一辈。

“他似乎并不想赫连琨的伤好。”

从赫连浑将人放到赫连琨的边，到现在，几个月的功夫，赫连琨反反复复难以愈合的伤在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后，终于愈合。

王后带着赵嫣等人一来探望赫连琨，提起先到一步的赫连浑，难免有些概。

赫连浑送来的那医师的确有些本事，只是赫连琨的脾气，在伤愈之后，非但没有转好，反而越发恶劣起来。

“他们兄弟几人，小的时候还打打闹闹，好好坏坏的，今日吵了回就又玩到一块去，现如今长大了，心思也重了，再也聚不到一起了。”

骆托此人十岁起就跟着一位汉人游医在草原上到游走，渐渐也学到了一的本事。赫连浑派去的人走了草原上的不少落，都打听到了这人的消息。

“这事晚些再说。”楚衡下意识地想要回避，随手抓过布，帮陆拭发，“赫连浑举荐给呼王的那个骆托，刘娘最近传信说，举动有些古怪。”

他不是不觉得利用尚且还只是一小团血的孩有些过分，然而大钺氏和大延之间的仇，却不是一句话可以一带而过的。

赫连浑至此，才把人放来，允许他和其他医者一起，为赫连琨疗伤。

骆托现的太突然，也太凑巧，赫连浑自然不会仅凭他的几句话，就把人放来使用。

“这个孩，来的不是时候。”楚衡面现难，“呼王死后，这个孩说不定会成为其他王谋害的对象。呼王不死，有这个孩，公主注定一辈回不了大延。”

只有刘娘看的清楚，这人喂给赫连琨的药，虽然药效绝佳，但他的脾气只大不小，比过去刘娘偷偷喂的那些更厉害。

呼延氏笑了笑：“也得亏有他在，不然夫君的伤只怕还在反复。”

对于侧所有人，他都会仔仔细细将人的底细打探清楚。就连曾经一度为他所用的江坨，也被他挖了祖上三代的份。

“如果这是个男孩，就可以照这个计划行。如果是女孩，那就平平安安长大，日后想办法嫁回大延，离开这里。”

赫连浑是个很谨慎的人。

呼王的。哪怕日后，呼王死了，赵嫣获得自由，生下了孩，贺默儿想来也会照顾好她们母二人。

“浑儿在几个兄弟当中，最低，可情最好。琨儿现在的脾气，也只有浑儿还受得了。”

“大延能嫁公主来大钺氏，自然也能从大钺氏娶回一位公主。”

“什么古怪？”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