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张峦的眉也没有展开。九焰忍不住低声问，“爹爹，是不是又要开战了？”

实际上这些女真人在大明境内生活了许多年，许多习惯都已经渐渐汉化，就连服饰装扮也向着汉人靠拢，不是提前知的话，本不会知他们竟然都是女真人。

九焰微微一愣，女直亦称女真，正是如今在边境线上虎视眈眈，与大名对峙的夷族。怎么大明境内，竟也住着女直人？

情更要好。不然日后怕就不能这般轻易门了。

却不知九焰心中也有别的盘算。

听到父亲这么说，九焰的确有些心动。

兵书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越是了解女真人，双方战时，才能正确的应对之策。

庄娘本想阻拦，但见九焰在一旁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阻止，也就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转而，“那些田大半都是咱们家的，佃给山下村中的村民耕收租。咱们自己的，只有山庄门前的这些。”

“在附近走走就是了。”九焰，“这会儿山里光秃秃的，也没什么可看。”

九焰，抬微微一扫，便指着一个树木掩映，青烟袅袅的方向问，“那边就是村所在吗？能否过去看看？”

不过这件事，到底还是给她留下了些许印象。过得两日，张峦休沐，带着金氏过来接他们回城时，九焰便忍不住问起此事。

一行人了庄，远远的便能瞧见田间地有人在忙碌。张鹤龄没见过这些，兴致的便想凑上去。

然而九焰也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然让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女真人来归，朝廷通常都会统一安置，使其安居乐业，甚至还有嘉奖和特别的照顾。这些女真人世代繁衍，与边墙外的女真人不可同日而语。焰儿若是对女真人习俗兴趣，咱们倒是可以去看看。只要不张扬份便可。”

因为她年纪虽小，却是女眷，所以庄特意让自己的娘来陪伴，听说九焰想去走走，庄娘立刻情的问，“姑娘是想上山呢，还是想去地里走走？”

据说去年冬天大雪，女真境内损失惨重，日已经过不下去了。

“好焰儿。”张峦轻轻挲了一下她的发，有女如此，于愿足矣。

虽说每年天几乎都有这么一场，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何，九焰总有一预，这一仗将不再是小打小闹。如此，他们也要些准备了。张峦为宽甸的父母官之一，发愁是自然的。

张峦为本地父母官，对此事倒是知之甚详，“从洪武年间开始，就不断有女直人慕我大明安乐，陆续前来归附。洪武十九年，朝廷成立东宁卫，真正的目的，正是为了安置、教化这些内附的女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