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灿看了柚酥，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单刀直的要求：「我们能不能今晚就走？」

秋灿环抱裴清和，闭目养神，沉默片刻才答：「不知，可能他会追来，也可能他不会。我骗他，可我不想跟他走。我弟弟因为他而死，总有一天或许到我，无论怎样我都不想旧事重演了。」

「哈哈哈，有什麽好怕的，你能拿我怎样？难你是个不挑的人，还是你怕我也是同类人？」

「今晚？」裴清和挑眉，了气再吁，随问：「你上有味儿。就算要走，先洗过澡再走。」

裴清和烧给秋灿洗澡，烧完就在浴室外喊了句：「洗完叫我，我先去收拾东西。」

秋灿正转要下去，回笑说：「何时这麽善解人意？」

裴清和把牵来，今夜月明星稀，枣红的在这样的月光下特别漂亮，他们从侧门走，裴清和俐落上了背朝秋灿伸手，他发现秋灿盯着首咽了，笑：「你怕牠，不敢骑是不，放心好了，有我在，无论如何摔不着你。」

「我们走了。」裴清和声，策往西南方向绕，那儿的路不铺石板，全是尘土，夹的树林落叶铺满地面，蹄声不会太响亮。

「我无聊嘛。」裴清和哼笑，其实是看秋灿满脸倦容，好像很疲惫的模样，却又提要今晚离开，他想其中有某缘故，而且多半跟龙霜城的城主有关。

「你不怕？」秋灿想了又想，脱问他。

秋灿没能让裴清和到惊慌，有失落，他还期待裴清和会慌害怕，可能杀手见的场面太多，这事只算小菜一盘吧。

秋灿并不回应，他就知裴清和会察觉什麽，但没想到这人一情面都不留，直接就说破。

「怕？」

「藉。」裴清和一语戳破。「你喜他不是？」

秋灿抬狐疑的看了裴清和，仅半脸的笑颜被照亮，他想起那天裴清和充满妖气的神韵，不过此刻的笑不威胁和邪气，却有莫名的说服力。

「我若喜严泓之，那代表我男女通吃，你不怕？」

「你急着走，是因为有人会追来？」裴清和还是忍不住提了句。

，秋灿急着找裴清和，见到那人坐在屋上吃柚酥，也跟着飞檐上去，裴清和见到他就说：「他们自己都找伴去吃饼赏月，魏师叔今天不回来，蓝大夫带两个弟去造访朋友，叶师弟也说有事晚回来。你吃不吃？」

别人的事情，裴清和并不打算多，少年时他好奇心旺盛，而现在他只对自己在乎的事保有好奇，但是他直觉这事了会没完没了，所以压下想探究的念。

「好，我去洗。」

「上来。」裴清和勾了勾手，一握到秋灿的手就把人往背上带，他没想到秋灿表面还算镇定，一坐上来就牢牢抱住他的腰，完全不必他言提醒。

这句话到他们俩准备离开，前後不超过一个时辰，裴清和留了讯息给绦草堂的人，还留了钱当是牵走医馆儿的费用，那匹养在後院，平常秋灿绝不接近槽，这天却不得已要骑上牠。

「你为什麽

「我帮你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