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严桦也是如此，明知会因此这男人惨死，还是甘愿飞蛾扑火。

严泓之冷静回应：「来。」

「我们份悬殊。」秋灿蹙眉，仰首息。「在你边，我什麽都、什麽都不是。」他猛地转要拉拢衣襟退开，严泓之顺势让他靠在桌缘，两手撑着桌面。

但他最痛恨的还是自己无能为力，他有很多机会报仇，就算杀不了严泓之，也能给予一定的痛击，可是他只是消极的接受诱惑，一次又一次沉沦。

「不够。」严泓之吻着秋灿颈侧，温声低语。

严泓之的手指熟稔的分开秋灿，缩的拼命排斥被侵，几次後才勉纳，秋灿上半已经趴在桌面，无助低哼。严泓之弯亲他耳朵和脸颊，轻

「我很想你，你走的每一天，无时无刻。」严泓之把下枕在秋灿肩上，悠闲倾吐：「很奇怪，我以为是因为你像严桦，但又不尽然如此。人前你可以扮严桦，可是人後你总和我唱反调，我一次也没能把你们混淆，因为你们除了相之外本不相像。後来我老是想起你怎麽和我斗嘴，话里句句带刺，想起你一也不像严桦的模样。」

「别离开我，秋灿。」

「你想用？」秋灿张挣扎。

「你我之间永远不可能，你害死我弟弟。」

「在北方，谁都没办法涉龙霜城的事，我能一直庇护你。」

「你说这什麽。」秋灿低恼火的骂了句，耳不受控制的变红，忘了该怎麽挣扎，严泓之也松开箝制，双臂从背後搂着他，化作另一温柔的束缚。

「哼。」秋灿低失笑，伤害？伤不伤害都无所谓，他的心早就无完肤。他只是纳闷，自己原来是这人，成了自己最唾弃的模样。

秋灿闭微微发颤，满腔的矛盾挣扎，悲伤愤怒，他就知严泓之满谎言，先前还若无其事的否认自己有指使白梧习，後来承认又大方得让人咬牙切齿，好像一切都是迫於无奈。

「当你的床人是麽？」秋灿回觑他，冷笑了声。

店里的人一开门就看见适才上楼的小哥被住客捉了两手反扣後，他晓得江湖是非不要多，一样笑笑的把心搁下就赶跑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逝者已矣。」

诱惑：「你有我，我可以照顾你，谁都无法威胁你，而你只要留在我边。」

「够了……」

背後仍是而密的拥抱，衣裳半褪，秋灿的肩背和膛有许多伤痕，严泓之并不常碰他的伤疤，每次这档事总专注於亲吻和私媾。

可惜实力悬殊，秋灿正面与此人手本毫无胜算，房门外有人敲了两声门，喊：「送茶。」

「我没不喜她，是不喜你。」秋灿想手，严泓之霸握，他一个巧劲想旋开，又被反制回去，果然用讲的没用，先打再说。

「你不喜许荷，我就让她去住夏居的饮绿楼。」

从前不敢照镜，因为他害怕过度思念弟弟，现在不敢照镜，因为怕看清自面貌，太不堪。

「你不信？」严泓之解开秋灿衣袍，把手探他里抚摸，秋灿将重量倚在他上低哼，享受他怜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