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勋开学了。

这时候，秦沐把目光的焦从远方收了回来，缓缓移到林勋的脸上。他用一只手肘半撑起自己，另一只手伸过去住林勋的下，角挑起一抹讥诮，语气里都是讽刺的味，“有没有人说过，你越来越像他了？”

“爸爸。”林勋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叫。

“嗯？”秦沐回，调的挑起一端的眉，带着询问的意思。

林勋停下动作，支起上半，看着秦沐望向天幕放空的双。中满是雾气，似是委屈，似是迷茫。缓过神来的林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万分，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年的时候，林勋陪秦沐回了一趟B市，探望秦妈妈。

「我怎么可能真的恨你……你是他的孩啊……」

她握着秦沐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每个人都是只来到这个世上的。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那个愿意陪自己走一遭的人。但是，这条路无论长与短，平坦或崎岖，走到终的时候还会是一个人，不你是先走的那个，还是留下的那个。

「如果不是我，老爸他就不会死，你也不会这么痛苦……」

「我和他……也回不去了……」

老太太看上去神还不错，只是瘦了些。她并没有责怪秦沐对她的冷落，反而劝秦沐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秦沐愣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笑了。他反问，“我为什么要恨你？”

「原来……他一直都是最清醒的那个……」

他双手沿着腰侧移至前方，上用力前倾，直的将秦沐压在下，胡的撕/扯着秦沐衬衣的钮扣。他就像在沙漠中看到绿州的旅人，饥渴的顺着秦沐脸颊、下、脖颈、锁骨，急切的噬/咬、/吻，中不停的喃喃低唤着“爸爸……爸爸……”。

秦沐一如从前般正常。然而，这样的秦沐，在林勋看来，才是最不正常的。

理智然无存！

下人的腔突然震颤起来，随着那一声声可怖的苦笑。笑声越来越大，终于将林勋从旖旎的气氛中拽来。

辞了工作的秦沐把全的心思和力都扑在林勋上。他会常去林勋的学校看他，给他带自己的菜。他会在周末陪回家的林勋聊天谈心，去看话剧，听音乐会，郊游，去游乐园……

林勋很想问他，“那你呢？你的弦，是不是已经绷到极限了？”

“爸爸……”林勋走过去，从后环住秦沐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脊背上，闷声问，“你恨我吗？”

，缠住他，将他拖向万劫不复的渊。

他说，在越张的时候，越要自我放松。不然弦绷的太，会断掉。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正如你永远无法动一个不你的人。

“我们该回家了。”他说。

秦沐转过，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傻孩，我怎么可能恨你……”

但是，不多远的旅程都有要回家的一天，无论多的梦境也有必须清醒的时刻。

秦沐将林勋从自己上推开，站起，又把手递给跌坐在沙滩上木然的孩。

他的语气恢复了温柔，神中溢满了溺，但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如果不是我……老爸他……”林勋的抑制不住的梗咽着，下面的话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