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扬看着心里有些酸，可是他终究还是只摇了摇：“萧越，算是我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不敢答应你......”

“你别再闹下去了，我累了，我想睡觉。”

成扬在床上动了动，言又止。

关了灯的房间里，窗外雨夜的暗光散来投在白墙上。

“可是......扬扬，我已经地狱了，你可曾想过要救我？”

萧越坐回床上，将手撑在他耳侧，注视他：“那就试试看？”

又是许久，成扬叹了气：“萧越，这不是可以轻易尝试的事情。”

萧越又说：“你说你不偏看同恋，但自从你知我是的那天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其实就已经变了，不是吗？”

看他因为自己变成这样，成扬也难过：“我怕我救不了你......”

“我不是胡闹，我喜你六年了，要是闹，怎么也闹够了。”

“可是......”萧越一气，吐一大的烟雾。

后的萧越在黑暗里叹了气。

“你拿我当朋友吗？”萧越问他，语气有些难过。

成扬无话可辩，是，他其实是心虚的，他是一时接受不了。当知萧越的心思的那一刻起，他也是害怕的，真情相的友情一下让自己看不清，何况他要是真和自己在一起，谁也不会有好结果。

被拒绝的慌恻。

烟在他指间忽明忽暗，他的手第一回有些抖，有些虚弱无助，像是抓不到东西。

“成扬，是不是今晚一过，我们连朋友也不成了？我只是你而已，在你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吗？”

成扬翻了个背对萧越，但他的睛却没有闭上，他看着昏暗里的墙面，随着窗外的闪电一明一暗。他心里却被搅的像浆糊一样。

夜里，谁也睡不着。

“......我没有。”

昏暗里，成扬并没有回应。

成扬觉床面微动，随后有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你扪心问问，其实你是不反我的，对吧？”

烟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他知萧越起烟了，但是他这回没有阻止，他知他心里闷得慌。

“成扬，我们就试试可不可以？”

床铺窄小，听着外面沉闷的雷声，萧越将贴近成扬，他终究是不甘心。

成扬看他那大的影在窗前立着，以往的威风自信都已颓唐，那令人心疼的样，一时间不能说清。

“你有，你以为我喜小野，就开始防我，后来知我其实是喜你，就一直躲着我。”

说完，他像躲一样的了浴室。

“试？”成扬摇摇。

成扬脆闭上了睛，不再作声。

如果没拿他当朋友，自己还为难什么？早像对待常烨那样撂脸挑明了。

成扬翻过来看他：“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拿你当朋友。”

“扬扬。”

光线照不清萧越的脸，只听他说：“如果你抗拒的话，可以推开我，可是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