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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笑：“能，蒲菜——就是草莖——生吃、熟都行，葉能編成草鞋、草席和蒲墊，還能鋪屋頂。”

彎路盡頭那一片地面，靠山的彼端照舊長著樹林，靠河另一端也照舊生著青草。不過河邊現了新的青草，足足將近一人，葉長而扁平。它們長勢極盛，不單長滿河畔，還蔓延到河中淺處。岸上一些地方大抵源枯竭，滋潤不到，那兒的青草就枯乾了。

“‘蒲菜’？”趙玦抓住這名稱其中的“蒲”字，問：“這是蒲草？”

一個人飢餓勞乏，已然不受用，猶不忘照料旁人受，微笑勉人。他得承認，這般心的人並不多見。

這時他想的卻是，原婉然若要河取，不是繞過那大片草叢，就是穿過河中草叢。前者費事，後者萬一令原婉然跌跤亦或遇上蛇，那可不妙。

趙玦察覺原婉然異樣，不動聲盡量將重量挪注向自己手中拐杖，減輕她的負荷。不為別的，萬一這村姑事，他可要多所不便。

原婉然靦覥笑：“趙買辦繆讚了。我有力力而已，您可是救了我的命呢。實話說，我老覺得怪對不住您的，要是沒攤上我這邊的事，您這會兒正在城裡逍遙呢。”

那些青草無論枯萎抑或綠意盎然，不少莖葉上端都生棕黃的狀事。

遊刃有餘。況且韓趙娘進的、休息的工夫不比趙某多，的力、受的累卻翻倍。”

①不好意思，上周體不舒服，又覺得事件發生次序不理想，重新寫過，更新日期就拖延了

“這種草既能用，又能編成鞋？”

②上周章節不只有錯別字，也忘了婉婉對趙玦該稱呼“您”了，這周改正

“派得上，派得上，”原婉然連聲，笑了來：“我們的飯和鞋全有著落啦！”

他那裡思量，原婉然則驚喜加“啊”了聲。

兩人沿河，挑著野草較稀疏、勉強算路的地兒走，好容易到了彎路盡頭，趙玦思忖這下事態更棘手了。

趙玦聞聲會意，遂問：“韓趙娘，這草派得上用場？”

“嗯，是蒲草，正經名字叫香蒲。——太好了，這麼多蒲草沿河生長，我們沿路便有得吃用啦！”

兩人再度啟程，原婉然仍舊有力力，無奈人是鐵，飯是鋼，她的步伐隱約不如先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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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玦想歸想，說的則是：“韓趙娘扛事到如今，仍能笑臉迎人，倘若生為男兒，不若女受禮法重重束縛，憑這分心和耐力，天涯海畔，南州北縣都去得。”

他正要提議休息，原婉然那頭自覺體力折耗，也不逞強，：“趙買辦，我們再走幾步，過了前方彎路就歇歇腳。”

青草濃綠，草棕黃，兩相襯很是樸雅。如若在平日，趙玦有那閒情逸致，沒準喚下人採擷野草，歸家供在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