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认认真真的，程四海真真正正的把雪当了一个合作伙伴来看待。

面对一个才12岁的小丫那纯净的神，程四海这个混迹商海多年老狐狸，也不由得心生愧疚。

等所有布料介绍完之后，程四海笑着说：“雪啊，先休息会吧，喝杯茶，客人上门一般都到辰时之后了，这一时半会记不住也没关系，多熟悉几天就记住了。”

程四海刚要开解释，却被雪制止了：“程叔，这事发生就发生了，我希望以后咱们能真诚。”

有的人还以茶杯里的茶渍厚为荣，来显示茶杯的悠久历史，更别说刷牙什么的了。

忙了一上午的程四海，想想挣到腰包里的银，心里乐开了。

想喝杯茶，但是想到这茶杯不知被这个大叔用过多少次了，雪就觉得一阵阵的反胃。也不是雪有洁癖，实在是古人对个人卫生太不怎么注意了。

程四海一看这架势，心里略有些歉意的看了无奈的雪，换上常用的笑脸迎了上去：“哎，这不是柳大嫂嘛，好久不见，最近店里刚从松江府运来一批上好的棉布，冬衣最好不过了，柔还保，要不给你家小件新衣？”

程四海尴尬：“你知了？”

一时间气氛有尴尬，程四海不知该说什么好，利用小女孩制造一场谣言，扩大程记的知名度，

当看到雪一副闷闷不乐的样时，心虚的问：“雪啊，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直到中午快吃饭时，店的客人才算是减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