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矢从怀里掏一把银钱放在桌案上，“好好伺候尚书大人，赏钱有的是。”

“试就试。”封淡淼不服气的再次推开尉矢，自个上楼去，堂堂七尺单男儿还怕碰几个女人不成。

舒晋：“你什么时候请郁御史来聚一聚，我得当面谢他。”

“你是不是傻，那实话是能说的么，再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脆。”

封淡淼无语，有些失措，“难不成我还喜男人？”

“是”

尉矢听封淡淼一番阐述，当即把封淡淼拽去了青楼。八字的一撇他都给他俩画好了，却被封淡淼搞砸。尉矢怒其不争，主要原因还是封淡淼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态，喜就是喜，有鱼是男是女，不喜就不喜，何必纠结。

“那您呢？”

尉矢拽着封淡淼上了楼，“你懂什么，你要娶媳妇之前总得试一下自己是不是喜女人吧。”

不会大。

尉矢翻了白：“带你来挑一个姑娘回家当媳妇呗，男大当婚嘛。”尉矢召唤老鸨，一把银抛给她，“这位妈妈，开间雅房，来一打女。”

封淡淼隐忍的咽下一杯酒，怀里的女人开始搔首姿，旁的女人在他上上下其手，好不情意。封淡淼脊椎低升起一寒意，难以消受。但看尉矢，怀抱着女人嬉笑脸的简简一句“仅此而已哟，我喜男人”便打发了女人。

封淡淼推开吊儿郎当的尉矢，“我要娶也娶个清白女，堕风尘的不要。”

“你拖我来这里什么。”

尉矢挑衅的看着封淡淼：“那你试啊，瞅着我嘛。”

“我原本就喜男人啊，起码我承认，你不敢承认？”

郦国等同复国，舒晋梦已达成别无他求，仅想回去尝尝家乡菜，听听家乡童谣，如若假郦王不安分，也好把他掉。

老鸨颠了颠手中银的重量，笑咧咧：“好嘞客官，楼上请。”

“你不试怎么知你不喜男人。”

姑娘们咯咯的笑起来，声音清甜，听着却让人心烦。

“哎呦，你讨厌。”姑娘识趣的给尉矢来一块糕，不再一步挑逗，客官不喜的她们自然不必谄媚。

尉矢喜姑娘但仅仅是喜姑娘服侍，他是有底线的——在女人面前不扒衣。

封淡淼脸略显难堪，“这个…恐怕有困难，所以来找老尉。”

姬的粉指恶意的挑起封淡淼下，酥的声音携着妖气说，“你喜不喜女人？”

“谢谢大爷。”

“我何须承认，我本来就不喜男人。”

“你才喜男人。”

封淡淼了雅房，随手环抱住一位姬，“来，给爷斟酒。”

青楼里弥漫着刺鼻的胭脂味，充斥着恶劣的声笑语，姑娘们打扮得枝招展，倚着楼召唤客人，千姿百态，风情万。但是封淡淼久经沙场还是习惯血腥的味。

姑娘们三五成群的围着封淡淼坐下，更有不客气的直坐到了封淡淼怀里，封淡淼蓦地浑不自在。尉矢自然是来者不拒，陪着姑娘们坐到封淡淼对面，看封淡淼能撑多久。

尉矢给封淡淼使了个得意的神，仿佛在说：我到了，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