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挽秀真真切切的觉到，他们是一样的，他也在痛着。

但就像自己明知哭泣解决不了问题，却还是会哭一样。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却需要一遍又一遍着无用功，好让自己的思念，痛苦能有个地方承载。

“我问过了，官府什么都没查，当武林私仇算了。所以我们没必要躲。”

茸茸的脑袋枕在肚上，不太习惯的诚想动又生生忍住，看着没一会儿就睡的香甜的叶挽秀，轻叹。明明每次睡最后都会被噩梦惊醒，但还是能不当回事很快睡着。比起本连沉睡都不敢的自己，到底哪个才更？

诚微笑：“在山里。”

诚：“……”

诚：“多的地方………………肚？”

在还没来及去想这个问题前，却已经有人帮他想好，告诉他，无所谓，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打好全，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赶了几日路，诚绕了个弯带着叶挽秀了一个小村，“快到了，我们买些吃住要用的东西带去。”

叶挽秀：“……好吧。就算是这样，也是会遇到打劫的吧？”

恐惧无助，心里有恨，有怨，有痛有不舍有绝望。

“骨，剔来。”诚掏匕首。

诚：“这事，我也很熟。”没钱就去偷，打劫当然少不了。

叶挽秀，：“肩膀没，膈得慌。”

如果痛苦，那就痛苦。

“如果人有灵魂……你这么，也没什么用吧。”叶挽秀笑，“区区一指骨，有什么用？带回去又能怎样，你……分得清谁是谁？”

叶挽秀不再说话，沉默的看着诚火光下照影重重，如刀刻的棱角分明的脸。

叶挽秀睛一亮，“这地方还有温泉？那当然选温泉！”

叶挽秀似乎隐约察觉他的想法，沉默的看着他用刀面削去，刀背轻轻刮掉残，不耐其烦得重复。

叶挽秀咬牙切齿。

。诚抬手将汤泼到地上，被泥土收，变得。

诚：“我分不清。”

诚；“去人多的地方意外也多。两个孩上带着款，如果被人发现，你猜会发生什么？”

“好像不错的样？”迟疑伸手，虽然不，也没有很，“试试看？”

有什么用呢？

“你准备什么？”叶挽秀开始疑惑。

剥下来的碎挖了个坑埋掉，诚整理完一切突然觉到叶挽秀瞪视的目光，迟钝的冒一个念：这个人，又怎么了？

难是因为自己没有说话他一个人太寂寞？“不睡？已经很晚了。”天刚黑。

已经习惯了用短时间的小憩来替代夜里的睡眠，诚闭上睡了半个时辰就醒。

“草太扎，虫太多，怎么睡？！”叶挽秀的气病犯了。

叶挽秀：“我要沐浴。”闻闻上都了。

叶挽秀无语。

诚挪了挪，靠到腹上，“如果你嫌臭，就靠着我睡吧。”

既然带不走尸，哪怕是带上小小一指骨回去埋葬也好。

该怎么办？

心里好似生了什么执念来，早在那一夜匆忙赶来的仆从告诉他事情的起因前后因果时，叶挽秀就明白自己彻底失去了一切，从今往后面对的都会变成残酷的现实世界。

如果想死，那就去死。

“温泉，澡堂。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