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不该问，但我还是很想知，假如——顾知航知、我不在了的消息，他会怎么样……”

首扬笑了，转坦然地看着他，“我的我自己最清楚。”

首扬突然想起顾知航的话，他说过，他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他就是他的全世界！首扬不敢想，当顾知航存在的意义消失，世界坍塌了，他会怎么样。

首扬笑得有些苦涩，“可那家伙却生了个死脑。……看不来吧？可那家伙就是比谁都傻！当初他以为我死了，所以本不理会自己是副什么模样，满世界地找，找你，找我的骨灰，找我的墓碑，像疯了一样，我知，那家伙是想带我回家……生不同衾、死同。我妈她走投无路，找人代，有了小思和小护，可他还是不肯回去！……他知阿文早晚会回到妈边，他知妈有了两个孙会好过一些……直到后来安哥儿回国，我让安哥儿转告他，该给家里打电话了……”

“扬扬！”

罗抿良拥了首扬，很想告诉他，剖心挖骨本微不足！当首扬在他怀里疼得把手臂咬得鲜血淋漓时，他绝望得真想拿把刀他们父二人的心脏，那样他的宝贝儿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罗抿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罗抿良没声，那滋味仅仅是剖心挖骨么？

首扬的声音清清淡淡，在温哥华郊外的暮中宛如飞舞在半空中的小灵，空灵、安静，却透着满满的疼，“一开始，我骂他疯！阿文说，那家伙醒了之后就到打听三合会、打听你的踪迹，甚至后来突然从医

“不了，”首扬难得顺着罗抿良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有些低，“我现在这副样还好一些，再往后的模样哪能给他见？那家伙也就生了一张冷静的脸，在家的时候我刮他都要冲动老半天，若是被他看到我犯疼的鬼样，还不心疼得剖心挖骨？”

罗抿良却明显觉到他起伏的情绪，张开手臂把首扬的往怀里揽了揽，“想见小顾吧？他不见我的人，但你可以联系到他。”

首扬没说话。

罗抿良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他只知，儿现在的一切，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罗抿良看着他净沉静的眸，终于别开视线，抬看着前方，好半晌，才低低开，“我也不知什么觉，好像灵魂一下被掏空，内疚更是被无限放大。不门，也不想见任何人，好像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最消沉的那段日，我甚至想过去向你妈赔罪。你卫叔叔和廖叔叔一直陪着我，提醒我说，我还有儿，我儿还没找到！他是小雨留给我唯一的宝贝！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净的眸里映着漫天的云，好半晌，首扬才声音有些飘忽地开，“你能不能告诉我，妈去世以后，你是什么觉？”

傍晚的风温温凉凉，首扬看着温哥华丽的天空不知想着什么。

“小航——那孩是个很有度、有责任的孝，他还有平淑，还有你们那两个小家伙。”罗抿良知首扬在想什么。

么能不跟着你照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