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务只好：“释与，你要是闲着无聊，不如来公司上班吧？我办公室里的那张桌还给你留着呢。”

沈家各方势力在沈氏胶着，都有各自的线，张释与公司的第一天这消息就在整个沈家传开。各家长辈有摸不准沈务这一手的意思，理说沈氏的继承人是早就钦定的，非沈湛莫属，沈湛也是从小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如今半路杀个势正旺的大儿，莫不是沈务真的老糊涂了要把沈家偌大的家业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手里？

张释与就等着沈务说这句话，答应的话就要脱而，怕沈务怀疑，推辞了一下，“沈氏的事我不懂，也没有大少爷的本事，不敢拖累父亲。”

“你看我的手。”张释与抬起右手，他用尽全力气控制右手，那只手仍旧在空中微微颤抖，颤抖的幅度可见。“父亲，我现在的状态，您敢让我实验室吗？”手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自然是那莫名其妙说来就来的后遗症，只是这病让沈务知了肯定又要被制送去治疗，张释与对医院，对手术台有烈的抵心理，也没有那么多治病的时间来耽误。再说这病从前查了那么久也没查个所以然，现在张释与也不想再遭一次罪。

“为什么？”

“释与，你在我边就是最大的帮忙，哪里来的拖累一说？再说也不是让你真的像搞学术一样钻研去，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的不好也无碍。”

张释与这么一直在沈家窝着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沈务虽然私心想把张释与藏在边养着，终究还是舍不得折断他的翅膀。

其实张释与不说沈务也知，张释与的病症因他而起。沈务对张释与到愧疚，张释与这是心病，沈务知他的病症，却没法给他对症下药。张释与的天地不在沈务那里，沈务却没办法放他远走飞，所以这病无药可医。

张释与果然了沈氏，不过他除了在沈务办公室里有张办公桌，其实还算不上沈氏的员工，没有沈氏的编制，帮沈务看看下面送上来的文件，轻重缓急由沈务理，相当于了沈务秘书手里最轻松的活。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父亲。”

张释与讽刺地看着他：“您说呢？”

实验室对张释与的诱惑太大，他差就忍不住答应，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了实验室，就等于和沈氏的心层完全脱轨，以后查起事来只会更麻烦。于是张释与真假掺半地对沈务苦笑，“多谢父亲一番意，只是我以后恐怕都不能再实验室了。”

……

沈务沉默片刻才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务工作闲暇时就给张释与讲沈氏，讲沈氏的历史，讲沈氏的发展现状，讲沈氏今年的项目，讲财务，将理，有些东西算得上机密，连沈湛都不知，沈务就这么毫无忌惮讲给张释与听。不过张释与自己也不知沈务三两句话说来的居然是能影响整个沈氏的秘密，他对于这些生意场上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张释与佩服沈务不仅有能力，也是个好老师，这么多的东西讲起来通俗易懂，就算张释与是个外行也能听得透彻。

沈务办公室里有张释与一张办公桌，还是去年秋天张释与当实习老师时去的，就是因为那次的一时疏忽，搞了杨大伟这个麻烦到现在还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