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与，老我能力就这么大，我没本事，不能帮自己闺女报仇雪恨，还要把自己的亲外孙送虎，但是凭沈务和你的关系……”

“你不是调查了十几年吗？难连绪都没有？”

“所以？”

张松年看张释与中的愤恨，叹：“释与，我也不想把你牵扯来，这世上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也想你拥有自己的人生。可是我……我没有办法，我晚上梦梦见的都是欣儿，她一脸血地责问我为什么不救救她……”

“她当然不是！”张松年一掌拍向座椅扶手，愤：“欣儿的个我最了解，她看着文静，骨里要的很，这么一个倔孩，怎么可能因为所谓的‘生活压力’想不开自杀？”

“没错，沈家。”

张释与替他回答：“沈家。”

张释与斩钉截铁：“不可能是他。”他这句话完全是脱而，说完之后懊悔地皱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沈务了？这人命关天的事都敢不假思索为他担保？可他就是知，不可能是沈务。

“还有那张照片，想必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民公仆’那叫自杀？哈？”张松年扭曲地笑了，“自杀……自杀！”连声音里都是止不住的颤抖。

张释与沉默片刻，：“老师，前段时间，你还让我遇事别一个人抗，如今却亲自扔了个这么重的担过来。”他抬看张松年，“靠我去查？我靠什么查？”

张释与颓然摔椅里，低声：“沈家，又是沈家。沈家那么大，那个人究竟是谁？”

“释与，难你就不想你母亲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吗？难你不想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吗？难你就心甘情愿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张松年一连三个“难”，把张释与得哑无言，当然不甘心！凶手已经逍遥法外十几年，还可能继续快活下去，要张释与怎么甘心！

“是啊，我能拿他怎么办……”张松年喃喃，“何况当时我连那个糟蹋了欣儿的男人是谁都不知，我能怎么办。”

“没想到你这么维护他。”张松年脸上的讽刺更甚，不屑：“释与，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张释与想辩驳，话到嘴边被张松年打断：“是不是他我不知，线索到了沈家就全断了。”

张松年情绪激动导致心率不齐，他枯树枝一样的手从脸上歪歪扭扭沿空气划一弯，伸衣袋里费劲掏一个小药瓶，他大呼，手抖得连拧开那个小塑料瓶的劲都没有，张释与看他不对劲，连忙夺过他手上的瓶拧开，连着茶杯一起递到他面前。

“沈务和我的关系？”张释与觉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的好老师，我的

张松年讽笑，“你怎么不猜是沈务？”

“我不知。”张松年搓了两下脸崩溃低吼：“我不知！我要知凶手是谁，看我不将他碎尸万段！”

想怎么办，是我能拿他怎么办。”

“害死妈妈的到底是谁！？”张释与从椅背上弹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视张松年，牙里挤几个字，“凶手，究——竟——是——谁？”

“我母亲不是自杀亡的。”

张松年吞了几片药下去，缓了缓面才开始好转，“有绪。我手上的所有线索都直指一个方向。”

“所以，接下来的事要靠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