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沈务问。

“你们在什么？”

下完楼梯就是一个下井盖板，天太黑，那个盖板位置隐蔽，文安没注意，一脚踩在盖板上，细细的跟卡在盖板里，她来不及反应，向前看就要摔跤，她下意识闭大喊，已经好心理准备的疼痛被一个单薄的怀抱代替。文安睁，才发现是张释与疾手快及时搀了她一把，她朝张释与激地笑笑，借着他手上的劲儿勉稳住站起来。只是她鞋跟还卡在井盖里，没法，只好脱了鞋，脱鞋过程中脚踝疼痛难忍，才知刚才摔的时候果然把脚扭了。

“释与，我说你怎么好好几天都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是谈了个漂亮的女朋友。”沈务压着嗓说话，睛越过张释与盯在他后坐着的文安上，瞳仁漆黑，在夜里昏暗不明。

“不碍事……”文安逞要站起来，不想稍微牵动脚就扯着受伤位，疼得她龇牙咧嘴，不敢再妄动分毫。

沈务一气堵在嗓里，顿时消失无踪，看文安神也稍稍温和，“这位女士看起来伤得很严重，释与，不如先送她去医院？”

张释与一脸局促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倒是沈务先动作，两步跨到文安面前蹲下，抬起她那只受伤的脚，除了袜仔细检查。脚踝果然的厉害，沈务大手住文安脚踝用力压，文安一个女生哪受得了这待，牙齿死死咬着嘴，泪都快掉下来了。

文安听“女朋友”三个字，又急又羞，“不是的！这位老师您别误会了，是我刚刚扭了脚，多亏了张老师帮忙！我只是暂时在张老师手下项目，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沈务平时人模狗样，颇有文人风骨，文安以为他也是学校里的哪个和张释与相熟的教授。

张释与自己不好决定，只好问文安：“小文，你去医院吗？”

沈务也不戳穿，放下她的脚：“没伤着骨，估计被拉着了，还是去医院看一下为好。”

张释与扶着文安有些吃力，他本来就不是壮的人，文安虽然是个女孩，好歹也有一米七，又借着他的力气弯腰脱鞋，张释与想着帮人帮到底，也不好多说什么。等文安费力脱下那双惊心动魄的细跟，张释与才扶着她一瘸一拐就着石阶坐下。

书馆大门前的几级石阶。她穿着双细跟的长靴，哒哒哒踩在地上，张释与看得目惊心。

“释与，你没想到的多着呢，以后一样一样给你看。”他说“一样一样”时神对上张释与，面轻佻，一副老不正经的氓样。他旁边的文安都被这挑逗的气闹红了脸。

张释与注意力全在文安上，听见后稍低的男声，不用看就知是沈务，他心沈务来的真是时候，还是搀着文安坐下，才转朝沈务：“先生。”他方才扶着文安几乎用了全力气，一向苍白的脸憋得通红，呼也稍显急促，好在天黑，也没人注意。

张释与也附和：“先生莫要误会，我只是搭把手而已，先生别瞎说话污蔑学生清白。”

旁边张释与倒是局外人似的，他被晾在一边，看着台阶上的俩人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先生还会看病。”

“还……还好。”文安平常也是逞好胜的格，角还带着泪，嘴里还在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