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落抓住姚冶的肩膀，迫他看着自己的双。

“何必要问？就算记住了我的名字和脸，你也没法找我报仇了。”

不会的，清音绝对不会那样的，所以自己也不能一直这样躲在别人的保护下。

陵光近来事务因繁忙不总在府内，这让他更加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就要发生。

“是的。”

“涅凰，若是，只是个假设……也许只有你死了，才有可能救活羽清音，你要怎么办？”

涅凰穿着单薄的白衣站在房内床边，他抬手放在，受着自己的心，面上愁云密布。他的在慢慢恢复，力量也逐渐增，所以他能觉到羽清音的异样。

他低下，话中却不是那般冷漠，反而带着一丝犹疑。

“这里乃是陵光神君府，你是怎么来的？”

今天一整天涅凰都忐忑不安。

姚冶背对着蒼落，话毕，却未急着离去，微微侧用余光瞥到蒼落落寞的情，心有不忍，除此之外，还有异样的情绪。

“这还用问？”狐狸面上的表情似乎带着嘲讽。“小小蛇仙都可以偷偷下凡的天界，我又为何

“你是谁？”

姚冶对上蒼落惆怅的目光，随即快速转移视线。

带着白狐狸面的人忽然现在涅凰的窗前，依靠着窗棱，一阵茉莉香飘散开来。

近来这些日，他一直寝难安，夜夜失眠。

“大师兄你快回去吧，一族之长不能总是在外面游。”

“清音早都知你不叫姚澜媚？”

如果……如果立场对调，羽清音在这情况下，会默默等着涅凰死去，然后自己活下去吗？他会吗？

***

但他最熟悉的两个人白泽和陵光都不会帮助自己，要怎么才能拯救羽清音呢？

“姚冶……”

“你……是不是喜清音？”

是不是羽清音了什么？白泽说羽清音不想活下去，那……难不成他会死？

蒼落皱眉，虽然不想放开，但他没有理由去迫姚冶，只好慢慢松开手。

涅凰条件反地向后退了好几步，防备地看着来人。

陵光神君府虽然不在天界中心位置，但毕竟也还在天界的范围内，前这人是如何到无声无息地潜的？

脑中回着那日在白泽的几番对话。

“想要活下去却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吗？”涅凰衣服前襟。

“安全？我若是怕死，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放开我，蒼落。”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如此儿女情长了？”姚冶冷笑，拨开蒼落的手。“我不会跟你走的。”

会如此担心自己的生死的人，这世上还有几人呢？

涅凰愕然，心中戒备又多几分。

“世间难得双全法。你和羽清音，羽清音和凤绝尘，都是二者之中只能留一。”

是夜，风凉如许，落红残铺满地。

“那你要去哪儿？”蒼落仍不放弃，抓住他的胳膊。“待在我边比你一个人四游走要安全！”

报仇？

“死确实要比或者轻松多了。”

就这样在安全的地方等着羽清音死去，对涅凰来说简直是极刑。

蒼落在得知姚冶下落的同时，也得知了他的境，卿木泽将凤绝尘要杀姚冶的事也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