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嘴里嘀咕着不知什么词，别开装作去看风景。我的耳朵开始发，希望杰弗里不会看到我通红的脸。

“好，好。”杰弗里妥协似的了，说，“你是个温柔的人。”

我的格斗课程也恢复了，只是总觉得伊桑有些放不开手，担心我再次斗气失控。当我为此抗议，他居然说：“你也不用成为多厉害的战士啊！你是个领主，又不是士兵！”

今天真是个好日。

我们很久没有了，我还以为自己会饿虎扑一夜七次，但事实上我们把更多时间在接吻上。蜻蜓的吻，纠缠的吻，温存的，情的，在两者中肆意转化的。我们俩腻在一起，上黏糊糊，脑里黏糊糊，像两块刚炉的糕。

他不是第一次夸我，他夸过我学习得快，步大，孺可教，是个优秀的领主，非常仁慈，诸如此类。但这是杰弗里第一次夸奖“我”，不是赞赏一个学生的能力或一个领主的品行，只是在说“我”。他说我“温柔”，我在脑海里把他的声音回味了一遍，得意得想昂首阔步，又害羞得想把脸捂住。这说法非常私密，简直像句情话。

日不会因为有谁特别喜就停留在某一天，到了第二天，各棘手的事还是照旧。

“我才不是孩！”我抗议，“我都二十了好吗！”

“当初是谁说我是武学奇才的？”我气急败坏地说。

没事了，我想，今后我会让他好好的。我希望他能活久一，要是能把寿命也分给他就好了。

斗气失控是严重的事故，一般只会现在生死关。过分渴望力量，爆发了最大的潜力，却没有能力控制好自的斗气，最后成为力量的傀儡。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像我这样乐观向上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在训练场这平和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就失控了？

杰弗里笑。

不，我就要把它当情话。

那天的确是个非常的日，我们从地下溶回来，家已经准备了一顿大餐。我们共晚餐，饭后久违地上了床，杰弗里吻了我。

我意识到，他的确比我大很多，时间在他上留下了痕迹。他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老猫（是说真正的猫），像一本发黄的书，像个疲惫的旅人。那些我没有参与的时光里发生了什么呢？让他变得如此疲惫，又如此神秘迷人。

我在凌晨醒来，发现我们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相拥而眠，杰弗里没像以往那样起床清理和收拾床单。在上变的觉不太舒服，但杰弗里的发贴着我的觉很舒服。他的呼平缓，显然还在睡梦之中。我屏住呼看他，从那松开的眉到脸上的细纹。

不过话说回来，扎克瑞亚斯家族修炼斗气的人，失控的比比皆是。这个家族血脉中蕴藏着大的力量，因为太大，往往难以控制，好像只有初代家主才能运用自如。后来第三代家主创造了一特殊的修炼方式，能让修炼的家族弟快速摆脱

“武学奇才也得有命在才行啊！”伊桑怒，“谁知你在训练场上都能搞斗气失控来！”

我悄悄地吻了他，他的睫蝴蝶翅膀一样颤了颤，往我怀里挤了挤，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