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第一次用‘碎心指’这偷摸狗的勾当，”苏放无可奈何地伸手，嘟囔着，“若传了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辰时。

“都退下吧。”苏放心领神会地摆了摆手，一副亟不人打扰的模样。

“光听见有什么用？”雷玉撇了撇嘴，“要亲看见才行。”

“既然如此，请吧。”雷玉随手摘下挂在墙上作为饰的一张致的工笔仕女图，作了个“请”的姿势。

“说得也是。”苏放搔着，“但……”

“当真是人生何不相逢。”苏放贴着另一个小孔，嘲讽地，“白上的

“谢了。”雷玉迫不及待地将睛凑到其中一个孔上往内窥去——“咦？怎么是他？”

“小玉儿，”苏放指指一侧的墙，“你听见了吗？”

第十一章

也知。”苏放抢着，“咱们明早一起去见识见识如何？”

苏放苏大爷无疑是这地方最受迎的客人之一，他非但穿着阔绰，而且手特别大方，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令前来迎接的老鸨乐得见牙不见。连连将贵客请了一间雅致的上房，待酒菜上齐之后，老鸨满面堆笑地拍了拍手，霎时，一大群人鱼贯而。的、艳丽的、可的、清纯的……林林总总，在苏大爷面前站成了一排，端的是环燕瘦、各有千秋。只可惜落在苏放的底，谁都比不上正坐在自己对面笑地打量着四周的恋人。

“阿放。”雷玉冲着苏放微微使了个。

“听闻朝暮楼的苏楼主有一名震江湖的独门武功‘碎心指’，对不对？”雷玉狡黠地。

“这个……”苏放一听，登时垮下了脸。“好象是有那么回事。”

“放心，”雷玉安地拍了拍他的肩，“待会儿我再把图放回原，包天衣无，谁都看不来。”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站在一旁的雷玉凉凉地，“再说，这也算是学以致用。”他满意地瞅着苏放的手指逐渐没墙内。

——果然是武林中以雄健浑厚、杀人于无形而著称的“碎心指”。看似轻若棉絮，实则重逾千斤，无声无息之间原本光实的墙上已凭空多了两个。

“阿放。”雷玉忽然极其温柔、又极其谄媚地一笑。

淮安城内最大也是最有名的院莫过于此。阁内莺声燕语、风光无限，待人接更是名副其实的婉转柔顺、温柔典雅——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银才能享受到女的俏可人和少年的妩媚清新。否则，只怕会落得个被门前伫立着的两尊门神暴打一顿、丢巷的悲惨下场。

老鸨一愣，再仔细端详了坐在椅中眉目如画、怡然自得的男几，便应声带着手下的红男绿女们通通退了去，神情之间颇有些狼狈。也难怪，有如此钟灵毓秀的人儿伴在边，这位大爷又怎么会瞧得上普通的庸脂俗粉？若不是香今日一早就让人给接了去，自己这温柔阁上下也不致败得太过凄惨。

苏放望了望墙，又望了望笑得象只狐狸的雷玉，苦着脸：“小玉儿，你不会是当真的吧？”

“虎虎，凑合而已。”苏放垂丧气地。

翌日。

温柔阁。

“据说这功夫无不摧，一使来，即使是铜墙铁也如豆腐——是不是？”

“好啊。”

“什么？”苏放一瞬间只觉浑冰冷、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