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答了，只是你没听见。”季廷伸手拨了拨萧莫白额前的发，声音平静地就跟在说‘今天我已经吃过饭’一样简单，可恰恰就是这平静，却足以显这个男人此刻的不平静，当心被一个人占据之后，那份惊不变的冷静就消失了。

一丝异样的光芒在冷目中转瞬即逝，季廷握萧莫白的手放膝盖上铺着的毯下，“笑什么？”

“我只觉得你应该讨厌我的，毕竟一开始你总对我看不顺。”萧莫白笑着：“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对我这么好，我虽然是在你东区的事，但说以底是我不小心，跟你没关系，你不必对我负责。就算我现在就死了，也不会怪你的。”

萧莫白笑了笑，闭上睛：“好不好都不重要了……早上的时候炎炎给我打电话了，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跟我说他们班级里面有趣的事，说他练琴的事，很多很多，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死也并不可怕。”

“季廷。”萧莫白突然睁开睛，神有些亮，瞳光中印着季廷的脸：“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扫向宋为的目光陡然一厉，宋为吓得赶噤声，退后一步垂着不敢再说半句。

宋为看了看台上一动不动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吃了一小就说饱了……”宋为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继续说下去：“早上吃了几全吐光了，连黄胆都吐来了，看得人心里真很不好受，所以我也不敢他，怕他吃多了又难受想吐……老大，这萧总裁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医生都不敢开药，难不成真要坐着等死？”

一桌上基本没动的饭菜，眉微皱：“吃了吗？”

“就算吃不下也要吃。”季廷转到萧莫白面前，蹲下看着他，面上平静如：“否则等你病好了，又不行了怎么办？”

季廷弯腰站在萧莫白后，握着他冰凉的手慢慢抓：“想吃什么我派人去，但不能不吃。”

“有时候我在想……”萧莫白将轻轻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他：“是不是只有我生病的时候你才能表现一关心我的样？”

“安你就不会带你来国。”季廷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说话，可沉默了一会儿却也没整理什么悱恻动人的句

萧莫白垂笑了笑，被季廷覆在掌心里的手微微颤抖着：“我吃不下，不用去麻烦别人了。”

“那天的话……”萧莫白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底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就当我没问过。”

萧莫白底闪过过一丝惊讶，但却又很快恢复正常，自嘲似地笑了笑：“不要安我。”

正坐在椅上望着远愣神的萧莫白突然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只手，转见是季廷，便扯了个僵的笑容给他，随即又转过对着远放空，整个人笼在光之下，苍白得能随时消隐于其中。

萧莫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季廷笑，脸上虽是心惊的苍白，可却是笑得坦然无畏。

“楚老板那里已经快了，再等几天……”

“没有的事，别胡说。”季廷替他拉了拉毯，脸虽微变，可神里却闪过一丝慌张，攥着毯边的手微微加重了力：“你会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