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我不能从香港过来了。”

“有麻烦。”顾亦言顿了顿，短促地安了两句：“没事。我另想办法。”

“为什么呢？？？”姑姑也急起来，姑父还变了脸，只有老爷是最冷静的，从始至终没问过儿一句安危，反说：让他吃一次教训最好！错事是要负责任的！

“你为什么不能从香港过来？”顾斯人从姑姑手里抢过手机，顾亦言的号码一直没换，该说他胆大包天吗？？

“他女儿是不是还在国来着？”

“你笑什么？”

“在纽约读设计吧。应该快毕业了。怎么了？”

“呵呵。”

到前台一问，却找不到顾亦言这个人，他急得想一间房一间房去敲门，给姑姑打了电话后，他又坐上前往暹粒的大，一路上晃啊晃的，因为不是夏季，车上的空调没开，气温渐渐地攀升，窗大开着，日爬到了天，金滴的光依然闪着夏日的彩，大片大片的棕榈叶从上方掠过，蝉歌单调，重复……周围的乘客们恹恹睡，时断时续的，带着比蚊香的青烟还要淡薄的柠檬草味的香风安抚着人的嗅觉，而透过能受到的炙光线又有明显的带风味。车上的座椅也不知被多少人坐过了，污秽到辨不清本来面目，顾斯人底下坐着的这块还残留着被烟过的痕迹。耳边偶尔会响起一阵不知是哪位乘客的鼾声，想必是相当好眠的，但接着就被耳机的音乐挡住了，沉寂下去，只留下一碧如洗的天空的蓝，丽却又一成不变。没有任何语言能诉说的心情就在熟悉的没有歌词的钢琴声中被一再地调，最终在弦乐的合下演变成了轰鸣，就像从中窥视自己的内心，而本的存在则变得异常渺小。就这样颠簸了不知多久，他眯着双，像只没力气的苍蝇一般失去了特征，表情呆然。

“我会好好照顾，爷爷也只是说气话，我们都在等你……”

“你不要把你妈气死！”顾老爷暴如雷地怒吼。

默回望着父亲，俩人都觉得有异样。

“我也是。”

两天后，顾亦言通知儿，语气很镇定，好像一怯他就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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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到了暹粒还是会到撞，因为自从几天前市里的一个秘书长失踪，姑姑就也联系不到顾亦言了。没想

回忆戛然而止，顾斯人呼急促地望着前，不知何时视线已经模糊了，玻璃窗上弥漫着雨，他只觉中有成斤的话想和父亲说，可是也全化在雨里，也许是不需要明的。

“爸，”顾亦言不轻不重地反驳：“你没病吧这么咒老太太。”

“爸爸……”

“嗯？”

“我妈怎么样？”顾亦言只这么问。

“朱伯伯怎么样呢？”

十一月是柬埔寨的旱季，少雨，天气也不太。顾斯人在金边下了飞机，去除掉相片效果的城市看上去贫穷并且落后，踩在脚下的是沙石和碎土，一家狭窄的服饰店在播放陈奕迅的，托车乌压压地堆在旁，行人都被挤到了路上，中英法多国语言混杂着飘在半空中，顾斯人压了压上着的球帽，穿过杳杂的闲逛的人群，直奔顾亦言住的酒店。

“还在接受调查。我今天刚和他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