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男人似乎叹了气，“只要手续办好的话，就带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他又听见魏延和带着有些惊讶的声音说，“小，小翰？”

樊朽池神情凝重的望了对方，看见男人将录音笔到他的手中，下了开关，熟悉的男声很快传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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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的错，”乎意料的，男人很快服了，“如果一开始知就是这样，我真的还不如不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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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泽坐在饭店里也不说话，门的菜都没有吃，酒就喝了大半杯，樊朽池也是觉得他确实不太对劲，将白酒换成了红酒。

方的烟，再抓住他的酒杯，“再说，虽然喝些红酒有助于心脏健康，但是这酒可不是给你这么作践的。”

“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到最后，男孩似乎终于有些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这就走了，等手续办好后打个电话给我，我就把小翰带过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后，樊朽池听见女声有些迟疑的问，“延和……你当真，不恨我？”

男人的神终于清明了一些，季明泽淡淡的笑了，混合着酒的甘甜味，樊朽池看着对面的男，本是年轻的张狂年代，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呢。

“爸……”男孩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梗咽，“你为什么要送走我！我本不想去那个地方你为什么不明白！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国没有你啊，你以为我的心是铁打的吗？你养我这么多年……你就恨得下心吗？”

“……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以后就要请你多多担待了。”

十五年前，母亲抛弃了他，难十五年之后，他又要重新再忍受着这样的折磨吗？

这时候似乎有些停顿，那一端安静了一会，接着男人缓缓开说，“他必须走，我没有选择的。”

因为工作关系好歹也和警察打了多年的樊朽池很快反应过来，“你……你居然去监听他？”

“为什么？”

“小，小翰他需要见见世面，所以……就拜托你了。”

当年他傲的离开魏延和，也是因为不肯低，而如今的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的男似乎也没有资格再指责别人什么。

接着是一个女声的声音，“养了快十八年的儿，你就……一留念也没有？”

“不够……不够……我还要…”他胡挥舞着手去抢对方的酒，樊朽池皱了皱眉，“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吗，说吧，我可不想等会伺候一个醉鬼。”

“没什么恨不恨的，当初你也是无奈之举，你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吗，你给我的这些钱就拿走吧，我不需要，小翰这些年跟我在一起其实也没过什么好日，或许你能给他更好的生活。”

因为季明泽的这个样，和他看见陆行之在酒吧里买醉的时候一模一样。

恋真是一辛苦的试炼啊，他叹了气，却看见男人拿了个录音笔。

接着是一阵晃晃的声音，似乎携带着窃听的男人已经站起，“毕竟也是你的亲生儿，我相信你不会害他，只要好好对他，其实小翰是很懂事的好孩，他或许会对你有些隔阂，但是你时间多和他的话，应该能慢慢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