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似乎理所当然又轻手轻脚，但是中途男始终没有醒过来，估计已经是许久不曾有如此令人放心般的酣甜睡眠，不时翻动着蜷缩在床单的角落，间或在昏黄灯光下那脖颈后狰狞的烧伤肤，伴随着吱呀吱呀转动的老式年久失修摇摇坠的电扇呼呼着完全觉不到微凉的风意。

面的外科课程，也拜偶尔学长的提，到现在总算是还有用途。

男孩抬起，却并没有停止歌唱，季明泽将手从那大衣袋里拿来，来回着企图能聚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那刚劲而有力的字迹他在第一次看到了就无法忘记，季明泽伸了个懒腰，不着痕迹的轻松走房间。

眉宇间都是皱的挤成了个川字，怕是连梦境里都无法休息吧，魏延和收拾完药箱，将沾了血的手扔垃圾筒，看着这一屋的狼藉，无奈的将薄被盖在已经酣睡的男上，转将台灯灭掉。

这一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季明泽下了楼梯，看见多米坐在那着那已经快要生锈的老实琴，因为年份很久，音质也算不上好，但他还是坐在那儿，神空的，曲有些断断续续，却还是能听那是已经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歌了。

伤注意不要沾，这几天不要太过活动左手，也不要烟喝酒了，一个星期以后应该就可以拆线了，自己多注意，我晚上会再过来。

虽然松依旧宽大依旧，但是那床单什么时候换的已经连枕芯枕全都换成了崭新的以至于那馨香的好闻味穿过被褥侵自己的肺叶，季明泽用那只还未受伤的手支撑着坐起来，看着这仿佛已经不像是自己房间的地方。

“伤这几天记住不要沾，我先给你包扎下记住要勤换药，然后如果恢复的不错的话，我再去让学长过来看看，这几天注意，等线差了的话多活动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絮絮叨叨的还未说完，他却已经看见男的轻微鼾声。

季明泽看向他摆在前方的一定倒过来的帽，那里有些零零散散的零钱，但不多。

08

那些扔放的衣服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洗得净净整整齐齐晾晒在那已经很久不曾打开的窗外，那光就是那样细碎的穿了这窄小的房，木质地板已经被拖的很亮，所有的杂都整整齐齐摆放在桌面上，收拾一番后，连那已经在房内飘忽了很久的一若隐般的酸涩臭味，都又那一阵阵柠檬的清香所代替。

多米是酒吧的DJ，季明泽原来看他在路边拉着一把吉他买唱，那个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正是他潜组里的第一年，多米那个时候的表情像极了他在警校时第一次挨打时候的神，不甘，不屈，不服，他几乎是有些情不自禁的走向男孩，吉他声不断，男孩低沉的声音也没有停顿，唱的永远是他叫不名字的似乎也并不行的歌曲。

季明泽鼻，那阵清香还在里环绕着很是舒服，他抬手看了看左手的小指，那里已经很好的用白绷带包扎起来，他站起走那小桌，看见上面的字条：

季明泽是被那刺的光给惊醒的，因为记忆中那阁楼间终年不见光，甚至有些冷，房间里太过明亮以至于自己睁开的时候还以为这不是自己长年睡的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