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最后一个问题。”这次是石飞侠抓住他的肩膀，“伊斯菲尔会对我的要求……生气吗？”

石飞侠慢吞吞：“我可不可以认为，其实伊斯菲尔是喜我的？”

“你知伊斯菲尔的罪名为什么没有列七宗罪吗？”

石飞侠想也不想地接：“冷漠？”

“嗯。”金双手趴在浴缸边缘，枕在手背上，依然定定地望着他。

石飞侠的思绪被金带得很远。他一个人想了很久，突然：“你说，伊斯菲尔为什么会洗脱冷漠呢？”

“但是神却认为，这是自私。”金低下，看着地上的某，似笑非笑，“是所有罪恶的源。”

……

金飞快地冲去，门自动关上。

休斯闭目躺在浴缸里，漫过他的膛，刚好和锁骨齐平。

“你太累了。”金心疼地搂住他的肩膀。

金在很小的时候学过一次。从那次之后，他知了，正过来的十字架是什么样的。

石飞侠若有所悟。

“而且，他临别前的那一吻……”石飞侠缩着脑袋，一只脚在地板上挲来挲去，“是什么意思？”

骄傲、嫉妒、饕餮、懒惰、愤怒、好、贪婪……都逃不过自私这个源泉。

该隐喜变成蝙蝠，然后倒挂着祈祷。

金澎湃的情绪被他一个近乎幼稚的问题完全沉淀了下来。

“听说是因为他反问了神。”

浴室里一片白茫茫的蒸汽。

“因为他希望神也能够洗脱。他想证明，冷漠是可以洗脱的。”如果当初神能够仁慈一，也许就没有今天的血族了。尽他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该隐，但他永远记得该隐望着十字架的神。那是一个逆十字，因为血族没有放十字架的资格，所以血族的所有十字架都是倒过来的。

金放慢脚步，俯蹲在浴缸旁。

休斯的房间开着门。

石飞侠慢慢开：“所以梅塔特隆希望我让伊斯菲尔洗脱冷漠，是因为……”

金到下腹一，不敢再看，连忙从架上拿下浴巾，准备帮他裹起来，“很好。他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不用担心。”

“神或许是从他上看到了自己的罪。所以伊斯菲尔有罪，但罪名却不能被公布。”

“飞侠他还好吧？”休斯坐起，从他的膛下，瘦白皙的膛。

休斯的睫微颤了下，睁开睛，微笑：“回来了？”

石飞侠静静地聆听着。

金完全无语。

“……你不是要找梅塔特隆吗？去吧去吧。”

“那就好。”休斯制止住他的手，羞涩：“浴缸很大。”

“不会，他会兴得要死要活，活蹦，每天唱，哈利路亚！”金迅速脱离他的钳制，边朝休斯的房间走，边想：他刚刚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浪费和休斯亲亲我我的时间，在这里神志不清地对他说那么多废话。

“其实在伊斯菲尔之前，冷漠是神独享的罪。因为除了神以外的所有族都是自私的，只要自私，就不可能完全的冷漠。但是伊斯菲尔现了，他不别人，也不自己。他冷漠地看待一切。”金抓着楼梯扶手的手微微一。

“但是有一罪是例外的。”金又。

之外的所有族，只拥有考虑自的能力和资格。因为他们站不到那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