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也不再说什么了。

“还好，“莫先生淡淡地说，”总归是要习惯的。”

费先生想到了厄运定理，有些懊恼自己又主动和莫先生讲话了。

有些无聊地把玩手机，糟糕，好像犯困了，可是费先生突然不知该打电话给谁。如果让朋友知自己去居然参加酒会，他们大概会大吃一惊吧？其实费先生是真心不喜公共场合的，太多的人、太闹的背景尤其令他觉得难受。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原因来，大概是因为费先生的外貌有些引人注意吧？

莫先生清咳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呃，看来他们听得懂中文。”

“你确定不要我送你回家吗？我今晚并没有怎么喝酒。”莫先生今天晚上似乎比平时多话，费先生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兆。

酒店的某个地方大概正在举行小型Party，费先生正好看到有几个衣着前卫的外国年轻人走过，于是他满怀三八之魂地对莫先生说：”你是我的上司，我觉得闲聊比较不好。比如说如果我和某个同事在这里我大概会和他说，你看那个youngman都快掉下来了，而且他的内居然是彩虹的。但是，对你我是不会这么说的。”

我终归是脸薄啊。费先生挠挠，内心作傲状。

很不幸的是费先生估计错误了，他错过了最后一班公车。摸摸袋，费先生有些懊恼地估算似乎打的的钱也不够了。不过他不想拉下面回去拜托莫先生。

“你很不喜和我相吗？”或许是喝过酒，或许是刚才谈的气氛不错，莫先生主动开了。

“诶，有吗？“费先生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想要随地找些话题以证明自己还是可以和上司闲聊的。

费先生状若从容地，内心却作咆哮状泪。为什么今天厄运定理对他每试都灵，明天开始遇到莫先生还是绕好了！

场外边透透气，于是他在会场外遇到了同样准备间歇失踪的费先生。

“他们很难搞定吧？”费先生表同情地说，心里却暗自好笑，以莫先生的格来讲，此类应酬真是太可怕了。

夜里有凉，费先生自暴自弃地半倚在公站台边。这样无所事事的夜晚并非第一次，但是这样的等待却是那么熟悉。突然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在公站台等小珞打工回来。小珞有时是坐最后一班的公车回来，有时是气吁吁地踩着单车。夜里很冷的时候，小珞会把夜宵放在外的袋里带回来，然后取来让他把手放去取。

莫先生觉得有些好笑，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你看起来不愿意和我说话。”

“呃，我应该可以赶上最后一班公车。”费先生客气地回答，内心愤愤，你当然没喝，不然带我来什么。

面对上司的问题，费先生还是要回答的：”当然不是，你毕竟是我的上司，我会张呀。”好吧，他用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句末语气助词。

虽然费先生离那位youngman很近，但是他没有刻意放低音量，大概是觉得语言不通有恃无恐吧。但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年轻人的脸迅速红了，他默默地走到角落，默默地提起了快要掉下来的。而另一个youngman站在原地，频频笑着扭过来看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