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还未说完，对面的沈黎中好容易噎下去的泪又涌了来，“喜，喜……”沈黎拿过糖葫芦咬了一，酸甜的滋味混着泪的苦涩一同了中。

沈黎怔怔地看着被自己推倒在地的顾昔，也顾不得扶起他，纵跃了湖里。

一个没有心，没有脉搏，死去了很多年的鬼。

。

“不用了，这个就好的。”沈黎瞧着面前的顾昔不自然的动作，目光自然移到了他的手上，“你的手……”

“怎么，不喜？那下次……”

“自己刻的，刻得不好，”顾昔的手不自觉地便抚上左手指上的那伤，“往后替你换个好的。”

他同顾昔有往后吗？他想同顾昔断了往来，其实也是断了他对顾昔的念想。

“刚买的糖葫芦。”顾昔指着某个盘中糖葫芦笑得如沐风，“想你还是个孩，应该会喜这个，便买了。”

顾昔果真为沈黎准备了好些吃的，但沈黎只是拘谨地拿过前的白烛咬了一。

往后？

他喜顾昔没错，打从顾昔生便一直望着他，直到现在。越来越的是他对顾昔的那份喜。从最初的心生喜，到后来的怜惜，再到现在的慕之意，他在心中记录着顾昔的整个成长的过程。从年幼无知到年少懵懂，再到现在的而立之年……他无时无刻地不关注顾昔。顾昔仿佛有一线，拉着自己这，轻轻一拉，便能拉走他所有的注意。

第22章

顾昔笑着手，“不看了，走吧，我给你备了好些吃的。”

他承认，他对顾

“可真是个傻，明明是喜的，为什么要哭呢？”顾昔捧起袖摆，替沈黎掖角落下的泪珠，“慢些吃，可别噎着，若是喜，往后我便时常买与你吃便是。”

“我看看。”沈黎扳过顾昔的手，左手手指上有一的伤，已经结了痂，但还是看着目惊心。沈黎中已然有雾气开始蔓延。

“大概在哪个葬岗放着呢，到现在估摸着也是一副枯骨，早已面目全无了。”沈黎的指尖挲着前木刻的碑，碑面上的字用漆涂上去的，写得很好看，但是那浅浅不均匀的刻痕倒像是个不熟练的新手刻的。

沈黎捂着方才被亲过的地方，纵然湖冰冷刺骨，上依然残留着顾昔的温度，若他是个人一定是脸红了。可惜……他是个鬼……

顾昔自然是不知沈黎的心思，蹲下，手掌抚上那只小鬼的脸颊，用拇指在他嘴角了一，“真不小心，吃得脸上到都是。”

沈黎中原是酸甜的糖葫芦，突然之间，被顾昔毫无征兆地亲了上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使得沈黎一下手足无措了，慌忙之中，他推了一把半靠在自己上的顾昔。顾昔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个措手不及。

“好。”沈黎，把中的要落下的泪给咽了回去。他料想不到顾昔会为了他特地置了一衣冠冢，亲手去刻碑还把手伤了。

顾昔把手背到后，“不碍事，已经好了。”

微凉的从指尖传来，顾昔看着沈黎近在那张咫尺的脸，糊着糖浆的，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

顾昔走过去，在坟燃了几支香，瞧着沈黎心事重重的样，便问他：“你的尸呢？”

沈黎的手中还拿着半截白烛，怔怔地望着顾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