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长生。沈固把这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有古怪。姓海的就已经很少见了，再说长生这两个字，好像也太古老了些，现在哪有女人叫长生的呢？他正打算旁敲侧击地问一问，门忽然又来两个客人，人还没来呢，声音已经传过来了：“长生，我们来啦！”

沈固接过名片，名片也是原木的，四边压着褐的纹，表面有陶制品的光泽，很是别致。名片上的名字是：海长生。

“他没来，在诊所呢。”服务行业就是这样，人家休息的时候，你反而忙。沈固好容易能休一个完整的假了，钟乐岑又忙着诊所的事走不开。

沈固略一沉：“如果能有内行人指教一下当然好，不过这东西不是我的，不能放在这里。如果您能给找个人，到时候我再过来行吗？”

沈固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小溪挽着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一米八以上的，肌结实匀称，虽然掩藏在宽松的休闲服下面，但行动之间的矫健有力却是掩不住的。男人脸上架了一副细银丝边镜，不知是不是镜片的反光，沈固有一瞬间觉得他的瞳孔是绿的，像是上

“沈固。”

“这也可以。您留个电话？或者这是我的名片，您过几天打个电话过来？”

沈固没回答，只是先把她打量了几。本来刚门的时候他并没有特别在意，可是刚才女老板那神却让他微微一惊，那将看未看的一里居然满是愤怒和恨意，只是一闪即逝，如果不是刚好看见，沈固会怀疑自己看错了。他迅速在脑里搜索了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位女老板，而且，女老板刚才还很和气而情地向他介绍着礼品的式样，这近似于仇恨的神，是看见了甲盒之后才来的。难这个甲盒跟她有仇吗？这可是海妖送的，之前有什么历史他可是半也不知啊。

女老板一看见甲盒，脸突然微微一变，一抬，像是想看沈固一，半途却又压了下去，伸手来接盒。沈固本来已经把盒递过去了，这时候却突然缩回了手。女老板拿了个空，勉笑了笑：“先生，你不给我，我怎么看呢？”

的结果却是陶土，不免让人难以接受。钟乐岑满脸失望，把盒带泥扔到屋角去了，说哪天把这个盒腾来装个东西有味。这次沈固听伴郎提到陶，就打上了这盒泥的主意。刚才他门就看了一下，那些年轻人用的陶泥，看起来还真没有他手里的这份好呢。

“啊对对对，沈固，沈固。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乐岑哥呢？他也来了？”

沈固心里想着，嘴里没说什么，把盒递过去了。女老板用双手接了盒，左手托底，右手在盒盖的甲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这才揭开盖，用指尖了一青泥捻了捻，淡淡地说：“您这个泥应该是陶土，跟我这陶是两回事，我也不熟悉这东西。要么，您把东西留一下，我找个懂行的朋友看一下？”

这声音沈固听过，在寂莲的那场婚礼上。他一回，果然是林小溪，一手挽了个男人，一蹦一地来：“长生，今天人很多啊。我那个手镯烧好了吗？颜怎么样啊？哎——你是那个——沈——乐岑哥的朋友，你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