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肖对王灿的哥哥们并不是很熟悉，一来是王灿与他们之间的岁数相差都有大，二来王灿一直跟外婆住在他们家对面的老房，所以他们两个互相走动的时候跟其他人本就没什么互动。不过不熟悉并不代表不认识，至少那与王灿有五分相似的脸是不会错的。

说话的人叫王思凯，王灿的二哥。

“二哥，你是去S市差吗？”挨过起飞时那阵难受的颠簸后，飞机已经平稳飞行。旅途不长不适合睡觉，看书又觉得。两个人并排坐着时不时喝果，不说什么实在有够无聊。

意外的惊喜或者说惊吓让张肖有结，不过还是在第一时间喊对了人。

要求，一直以来都把他当作需要保护和谦让的对象。这也许是十几年前两个人初次见面留下的孽吧。因为平生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当作了呵护对象，所以很难再改变。

至于说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知当时那大哥哥坏坏的挡在那，要求张肖唱首歌或支舞才许门。张肖不肯，大哥哥就一直逗他笑他，直到王灿下了楼才解决了可怜兮兮靠着墙的自己。也不知那时的王灿有什么秘密武，又或者是因为大哥哥觉得没意思放弃

原来，生活不会总是那么简单，计划也不会总是那么经得起变化。

这个时候，张肖心里觉得自己是有后悔了。

据说王灿的爸妈在生了他大哥后一直想要个女儿，所以给第二个孩起的名字是王思思，结果生来后又是个儿，就稍微改了个字，取名思凯。有了前车之鉴，后面还想生女儿的夫妻就没再提前给孩起名字，因此王灿四兄弟中就二哥的名字是三个字，其他都是单名。

他并不是得过且过的人，也不是随波逐的迷糊。但原本是两个人的旅程变成一个人后，却是有找不到北了。他开始为之前那些幼稚的想法和法觉得懊恼，又为自己毫不反抗的接受了现实觉得有些不甘。

之前张肖有想过，如果两个人中间会有一个人背弃另一个，那肯定是他。

好吧，这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也并不是王灿主观上要这么的，但是，事实已经变成这样了。原本打算两个人一起去的城市，最终到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张肖搞不太懂他的意思，也不好多问。对于王灿的这个二哥，张肖的记忆只能追溯到自己小学的时候。

某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找王灿，到了大门却突然被一个邪恶的大哥哥拦住了去路。

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突然就觉得，生活没有方向了。

“嗨，好久不见，肖肖！”

胡思想了一通，不觉已经到了关仓起飞的时候，乘务领班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而对于王灿的哥哥们来说，对张肖却是熟悉得不得了。反正两个小崽小时候是没少被他们折腾玩耍，而且自家的老小每次像老母护小一样护着这孩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说是此生难忘了。

“嗯！算是吧！”王思凯手指在扶手上一一的，却是十分认真的回答着张肖的问题。“不过也不全是。”

却没想到，最先被抛弃的，竟然是他自己。

摸索的时候无意识的看了一下坐旁边的乘客，不经意间撞见一张并不陌生的脸。

“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