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肖肖？”

张肖走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王灿丢给队友们一句：“……不去！没空！”就径自坐在旁边，再看看队长，一副被噎住的样，其他人也都一阵尴尬。

一句话解释了王灿今天的所有反常举动，也决定了王灿接下来的行程，队友们都没再啰嗦，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开了。

“虽然听着烦，但是你们要知，你们现在都还小，不懂好好计划计划将来。等读了几年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才着急，那就晚了。是不是？”

第18章

“还有，你劝劝他别再为上学的事情闹别扭了。我们这也是为了他以后打算，他也不能一辈就打篮球过日……”

“阿姨可不是吓唬你们，你看看现在的就业形式，再过几年……”

“是的。”

等听完王灿妈妈的大理，又保证把她嘱咐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王灿后，回到球场的张肖发现球赛已经结束了。

在老人家里，已经长得最大的王灿就是她的‘小娃儿’。看这小娃儿也长大成材不需要照顾了，她原本打算回老家帮自己孙带几天曾孙，也弥补一下往年没有看着他长大的遗憾。可不知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原因，还是久离家乡已经无法适应，上原本只是遇到天气不好时才有的病，竟然到了影响行走的地步。用王灿舅妈的话来说，老人家在女儿家贡献了全力，用完了就被扔回老家，好事全让这边给占了，他们的是实打实的便宜买卖。于是，在千里迢迢把外婆送回家后不久，王灿又在父母的指使下把外婆接了回来。

两个人带着外婆找到医生完了诊断，随后又陪着她在医院特设的康复长廊练习走路。

“嗯，我知了。”

比赛结果没人议论，倒是队友们对于王灿今天在场上的不合颇多的抱怨，不过看看他不的脸也都选择了默不声。在这样的气氛下，惯例晚上要一起乐呵乐呵的活动就不知该不该继续行了。

“……”王灿妈妈的声音很清脆很脆，语速也快。张肖只能握着手机静静的听着。

回家后，张肖着实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跟王灿一起陪他外婆去医院。

“嗯。”

“……我在听，阿姨。”

脚不太方便的老人家骨其实很朗。这个慈祥又练的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生了五个儿四个女儿，最后却只养活了一儿一女。儿在老家过着普通人的日，不用她心；女儿远嫁他乡有着红火的事业，这期间可没少了她帮忙照看王家四兄弟。女儿女婿负责生孩，她负责养育，带大一个送走一个，送走一个又来一个。最小的王灿后面没了娃娃，所以外婆就一直没有把他送去。

好他爸爸代的事情，还有照顾好外婆，别整天记着打球。”

“呵呵，听烦了吧？可你说，阿姨说的有没有理？”

其实舅妈说也并不是没有理，不怎么样，外婆在他们家生活的年数比王灿的年纪还长，早该是他们的义务为她养老了。此外，王灿家更有现场的便利条件，理所当然该承担照顾外婆的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肖心里明白了大半，上把手里的手机派上了用场，一边把它递给王灿一边像是对所有人说：“你妈给你电话，让带你外婆去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