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开启。

也不知走了多久，顾文晖回，已经看不见他们下来时的石阶了。还好只有这一条路，不用担心会迷路不去。

剑尖探去，沿着接用力划了下去。

因为前的这一切，都是用石雕琢而成的。

“这次去又没有找到雪山灵芝。”那黑衣人失望地叹了气。

另两人坐在他对面，左边那人：“我从未见过雪山，只在书上看到过，说是长年积雪的山，但雪又是什么？据说那是在寒冷的地方才有的东西，可煦湖岛上就没有寒冷的时候，也就是说那东西本找不到，主人这不是为难……”

“住！”为首那人呵斥。

“属下……知错。”

地下极静，他们二人又将脚步声和呼声都放得轻不可闻，廊里几乎是一声音都没有，隐约透些令人骨悚然的可怖来。

郁珩走到那片石丛边上，低看着脚边栩栩如生的小狐狸。狐狸的双是一对琉璃珠，反着夜明珠发的黯淡光华，无论人站在哪里，它都像是在盯着你看，带着那么悉一切的意思。

郁珩心里无端有了几分不祥的预。

“我们怎么办？”顾文晖问。

见他神，顾文晖也走过去，刚想问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便听到院传来了说话声。

郁珩将灯拿在手上，“我走前。”

阶梯很暗，一级连着一级，像不知要延伸到何一样。

转过了这院又是一排石屋，靠得近了，二人便听清，说话的正是先前三个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个。

房中发一声脆响，是瓷被摔碎了。

顾文晖接过郁珩递回的长剑，还剑鞘，取火折着了桌上的灯。

这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后院，有假山树木，有凉亭回廊，有争奇斗艳的朵，还有三五只憨态可掬的小动游戏在丛之中。

郁珩回想起那三个黑衣人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拿灯，心说莫非他们还练了在地下也能视的本领？

左边那人咕哝：“若是主人要用，拿我自己的命去换也行，可是给那不知好歹的残废……”

郁珩被那声音唤回了神，与顾文晖一追着声音的来源去了。

本该是一派生机的景象，可在这里，却透着一死气。

又走了一段距离，面前忽然开阔起来，二人却都被前的景象震住了。

郁珩抬起下颌指了下前方幽的暗，“去看看。”

抱怨的人立刻便不敢多言了。

长长的廊里，每隔着一段距离便嵌了一颗夜明珠在墙上，并不如何明亮，却足以引路了。数不清数量的大小不一的珠在这幽暗的通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星坠落人间，竟有一令人惊叹的。

为首的人语气又放缓和了些，“主人对我们有再造之恩，为他豁命我们也不该有半分的犹豫，何况只是找一株雪山灵芝？”

为首那人怒：“那位是主人的命，你若再敢妄言，我便先替主人办了你，叫你和这茶杯一样的下场！”

郁珩了灯放到角落里，“煦湖岛长年炎，地下又不能时常换气，用夜明珠的确比火把要好得多。”难怪孟尧要让殷海黎送那些东西过来了。

不过走到了底，他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