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夜视能力都很好，自然不需要火把，他们摸黑向那边靠近，嘈杂声渐响，人群中似乎是在争吵些什么。谢辞听不大清，于是问边的人：“阿九，你可听见那些村民在说什么？”

“王大！她可是咱们的女儿！你是不是人呐！”

草，懒懒：“老没闻到同类的气味……好吧，我，我，我没闻到同类的气味！行了吧？”

九夷皱着眉仔细分辨，眉越皱越，不确定：“他们好像是在说……要烧死什么人……什么灾星、孽什么的……”

“你听听！”那个叫大的男人更加怒不可遏，“大丫这是中邪了！她里是个妖怪，得烧死她！”

正在此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清朗的偈语，声音虽不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众人顿觉仿佛一阵当喝，一时间都愣愣停下了动作。

“唉哟，她还说她能见鬼呢，吓死人了！我听我们家小说，那丫看到她弟弟上趴着个吊死鬼，大儿才活活被勒死啦！”

女人大声嚎哭，撕心裂肺地喊：“什么中邪，你们才中邪了！兰儿是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啊！”

“阿弥陀佛。”

“女儿？女儿个！这就是个灾星！克死了我娘和我儿，谁知下一个克死的是不是你我！”

谢辞合掌竖于前，缓缓环视一圈，和缓：“众施主因何聚集于此，可有何烦扰？贫僧愿闻一二。”

九夷愤愤瞪他一，抬手指向一个方向，：“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些声音，那边。”

这村民王大和他媳妇原来有一儿一女，老母尚在，家境在整个村里也还算殷实。可就在一年多前，王大的女儿大丫生了场大病差死了，后来好不容易给救回来，一只睛却落下了病。

“这灾星不能留啊，会害死全村的人的！”

还是村里的村长最先回过神来，老人诚惶诚恐地上前合掌躬，磕磕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哟……大媳妇这是不是也中邪了？”

王大夫妇原本想女儿虽然坏了一只将来对婚事有些影响，可他们不穷，孩长得也不错，想来也没啥大影响。可没想到，在之后的一年里他的老母和小儿接连横死，老母失足落，儿在井边玩耍时被取桶上的拉绳勒

“就是就是，大媳妇，这丫确实不净啊……”

湖面黑沉，四野暝寂，更显得人群聚集明亮又吵闹。随着距离渐近，谢辞分辨女人的嚎哭和男人的怒骂，还有旁人七嘴八的争吵。

“得是被妖怪给魇住了吧？”

湖边的枯枝堆已经搭好了，那个从到尾一声不吭的孩一边被她爹扯着往里拉，一边被她娘拉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妖族听力过人，两人顺着九夷听到声音的方向走了足有小半香的时间，不知不觉天已黑，他们走到了一个小湖边，可以看到远火光织，人影攒动，似乎是整个村的人都在这里了，聚在湖边也不知是在什么。

白麻僧袍的年轻僧人不不慢地走了过来，人群自动给他让一条，这些一辈只田捕鱼的泥，沉默又敬畏地望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僧人，还以为看到了神仙下凡。

“什么？”谢辞一惊，连忙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