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确实很神，压着叶阡程的肩翻了个，趴在他上搂脖，灰的瞳仁闪着少见的神采飞扬，“毕业了，真好，我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在叶阡程怀里转了一下酸的，和叶阡程脸对着脸。

是容易让人迷恋的长相。

分开的那几年，想到最多的，还是那些没有视线相遇的肩而过，没有的场景，却总有蓝天空的幕布，净纯粹，是他寄托最多情的载。

弋对南的情很复杂，那里既是生养他的地方，但是想起苏，那个以蓝天白日为背景坠楼的影就莫名地清晰，在睡梦里都能惊醒。

“我们要回南吗？”

“想起我妈了，”弋沉默了一阵，看叶阡程在等他说下去，才低声继续，“我总是想她……但是从来不去看她。以前我恨她，和别人一样鄙视她，可是她在我面前死掉了，我很怕，梦经常梦见以前住在一起时她化了妆问我好不好看，每次她这么问我就吓醒了……”

叶阡程的五官很立，嘴薄削，但是延伸到下的侧脸线条温和，冲淡了本该给人的冷漠，有了温柔的廓。

叶阡程想起那个女人，唯一的印象是很妖艳妩媚，说话的语调表情都很尖刻。弋后来和他提起来只淡淡地说了句她过世了，别的一个字都没多说，表情像是提了一件无关要的事，但是偶尔说梦话，喊的都是妈妈。

叶阡程没有参与过他成长的过程，那条不宽的街隔的是两个世界，唯一的集就是学校里陌生的肩而过。

那是他永远忘不掉的一幕，截断了他少年时最后一线支撑。

“你什么时候喜我的？”他用鼻尖刮蹭叶阡程的脸颊，当初叶阡程说要和他在一起的不真实又来了。至少他是想不起什么时候喜叶阡程的了，最初目光追随的简单慕，到后来觉被轻贱的锥心疼痛，都被时间稀释得极淡，模糊了本来面目。

所以大四这一年他都没忙着找工作，只是接了几个工程项目，几个月下来也赚了不少的钱。

“我会一直陪着你。”叶阡程抬起他的下吻了吻角，他不会甜言语，对情的执念却比别人看得到的刻，知许诺的结局之一可能是等同谎言，与其给这样一个可能，不如自己到最好。

弋用指在这张脸上描摹，划到上时被抓住了手，叶阡程睁开看他，“这么神？”

叶阡程闭上，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地弯起

“嗯，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叶阡程微笑着附和他，拉上被来盖到肩上。

搂在背上的手轻轻挲了几下，给冷凉的肤带来一温度。

叶阡程收手臂，勾了一下角算是回答。虽然他在北京已经有了一定的人际关系网，但是叶家在政界涉很，北京更是是非之地，许多人通过他看的还是他父亲的影，不以后从事的是哪一行，他都想独立一些。

叶阡程看弋脸上的神情忽喜忽悲，似乎也有发僵，摸了一下他的脸问，“想什么呢？”

弋却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心里一时酸甜掺半，没息地鼻尖泛酸。

就连孤独，也是两味，恰好都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被拯救的，于是那份在自己的轨上，连相遇恨晚的遗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