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旭东一雾地看着她，徐冉叹了气，“就好比一个人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手里的手机，但是这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这样一来就算他有手机他也联系不到别人，别人当然也联系不到他！”

就这样沉思了许久，最后徐冉还是下定决心对易天，“我给他开利培酮和舒必利。”她其实是不建议用药的，抗抑郁症的药再好都会有副作用和依赖，但是现在如果不药预，这个人就算是完了。

“不行。”易天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神空的人，绷着脸拒绝。徐冉昨天在电话里就跟他说过这两药，本意只是想告诉他如果心理治疗没效或效果不大就同时行药治疗。这些药的副作用让易天没办法接受，再说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穆然其实已经算是个神病人的事实。

易天没吭声，倒是一边的贺旭东忍不住了，犹豫着问：“老婆，那什么，我就想问问，他是真听不我们讲话还是装的啊？”

徐冉甩过去一个刀，“你装一个给我看看！”贺旭东低下蹭蹭鼻不说话，徐冉转过看着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反应缄默不语的穆然，“人的潜意识会保护人的，让人免受痛苦，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心理防御机制。他神受到重创，又求死不能，自动避害反应，把他封闭在内心世界里，割断他对外界的知，也就割断了让他痛苦的来源。我们说话他肯定能听到，但是他已经没办法把这些话组织起来读取里面的意思再反应了。”

声：“昨天晚上他大概现幻觉了。”徐冉皱眉疑问地看向易天，易天把穆然的举动说了一遍。

徐冉抿着嘴沉默下来。那天穆然在跟她说话时思维已经有些混了，她只大约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对其中的细节却不是太了解。就连问到那个最关键的哑妈妈时，穆然都只会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地重复“她是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人。”照易天的描述，只能推测昨天的那个幻觉对穆然的心理造成了二次创伤，加重了他的病。

“他已经现抑郁木僵的状态了，这病行加重！他现在还有生活本能，还知吃和睡，再发展下去就是大小便失禁、不吃不喝，连都不会咽！到时候你怎么办？同情心用完了又把人扔去？你脆现在把他死算了！”徐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起拍桌。

徐冉脸一变几乎想过去打人，贺旭东赶抓住

贺旭东恍然大悟地。徐冉却是又冷笑着对易天补充了句：“你也真够厉害的，把人到这个地步。”易天没吭声，贺旭东却是背着徐冉对易天了个“她就这脾气你别介意”的表情。说实话穆然现在这要傻不傻的样是够悲惨的，但是他一都同情不起来。下作就是下作，再可怜也没用。难不成每个求不成的人都要去下药拍艳照，被害的人还要不得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他成这副样还不是自己造成的。当然贺旭东可不会傻到表现来，他算是明白了，他老婆就是个外刚内柔多愁善的主儿，听可怜故事就泪哗哗的，要是知他真实想法还不得死他？

“你们回去吧。”一直沉默不语的易天突然开，徐冉转看他，他面无表情地重申：“我不会给他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