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卖肾。”

却皱着眉扭开了。

到附近公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我拿手机开始依依拨打那些号码。前两个都被提示已停机，到了第三个，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通。

【这在我们国家是违法的。】

拜托李婶帮忙照顾我妈后，下午我赶去超市找到了经理，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询问可不可以预支工资。经理摇着拒绝了我，“小穆，我知你不容易。但是我们超市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你想想，若是我答应了你，以后每个人都来找我预支工资，我怎么办？”

【失去一个肾你的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或许你会后悔一辈。】

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对方很警惕，一直怀疑我的份，问了我很多问题，才答应给我牵线。挂了电话后我在公园的凉亭坐着等回话。望着前郁郁葱葱的大树，偶尔路过的脸上带着笑容的人们，心中一片茫然。

跟经理请了一天的假，我走了超市。

“哎哟小伙10万已经很了，我们这个风险很大

“10万？可不可以再一？”

冷冰冰的字一个个落到心里，我几乎想上关掉网页起离开。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一些画面：我妈低下给我剥的样，她把黄布包递给我的样，她坐在垃圾桶边等着我的样…

到了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心里顿时茫然，接下来应该去哪里筹钱？

只过了半个小时对方就回了电话，大概是因为我年轻，而且一再保证无病史，很快就有人提要我发过去全的检查报告，如果没问题的话愿意10万要我的肾。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附近找了家网吧，找了个角落里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心中失望，却也能理解经理的为难。

打开电脑，伸手，犹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气，在搜索栏里打下了”卖肾”两个字。

我看见她望着我里全然的信任和依赖，鼻蓦地一酸，赶忙扭掩饰地咳了咳，把泪憋了回去。

我从李婶手中把碗端过来，拿起勺舀了一粥，了，喂了一些过去，轻声：“妈，吃一好不好？我们就吃一啊…”

卖？

我在心中苦笑，别说我的样貌材普通平凡本卖不去，就算真的有人要了，我这样的能值多少钱？

脑海中想着能快速来钱的方法。

她犹豫着看着我，终于是张开嘴把粥吞了下去。

“喂。”那边应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

最后是她捂住肚蜷缩在地上的样。

把我全的血都了也凑不5万块来。

饭店的工作已经被辞了，之前东西被偷，手机里那些同事客的电话也都丢了，而我，也没有一个在这时候能帮忙的朋友。

卖血？

【还是请你慎重考虑。】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那些一片劝阻声的网页，继续在各个网站里搜索着我想要的信息。最后终于被我找到了几个号码，我拿手机记下这些号码，清空掉浏览记录，关掉电脑离开了网吧。

下回车，瞬间前现许多的相关网页。有些是警察破案的新闻，还有些是像我一样的咨询者发帖询问，下面却是一片反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