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宾默望向他叹，“其实我也不知，我只是猜测。”

“嗯。”

“这并不能确定，也许他是故意装给你看，来你的话的！”猫咪冷漠。

安然一怔，他忘记了这里是没有麦当劳的。

立刻，一只挥舞着爪、龇牙咧嘴的猫咪形象跃然纸上，安然一鼓作气画了好几张猫咪，有的是炸的时候，有的是投向鄙夷的目光，有的是装作老气横秋的时候……

宾默叹：“你死后，我痛不生，也许是孟婆也不忍我们分离，才让我们下一世投胎相聚。”

他不是主神的人！

宾默拿过这些纸，前一亮：“可。”

安然不想骗他，故意别扭的：“你还问我？你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每一世都会遇见你？”

安然不在理他，淡笑着望着宾默，这一刻，只要他问，他就全告诉他。

可是宾默却没有看向他睛，：“没什么。”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吧。

“我抗议！你侵犯我肖像权！”猫咪又在虚海中。

“麦当劳？”宾默疑惑，“宁儿，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安然微眯起睛，他一字一句：“你让他友尽吧！”

安然在心里下了这一个判定，主神的人是绝不可能不知时空空间的形成，也绝不可能任由他破坏时空轨迹。

安然怔然，猫咪仍然在虚海中闹个不停，他眸中幽光一闪，角勾起弧度，提起笔来。

猫咪在虚海中咆哮不止：“秦安然，你真敢说！”

有了这一个结论，安然心里舒坦多了，一直埋在心的顾虑终于被打破，反而是愧疚迎上心，他待他情真意切，他对他，却从来没有放下疑虑和戒心。

“那你……”安然沉，“最早的记忆是哪一次？”

安然望着他，沉，他以为这一世世的见面是投胎造成的？他不知时空空间的事？他不知他们本不是投胎而是换了一个时空？

安然微蹙眉：“我是什么样的职业，我能看不来他是装的还是真心的？”

心里的这番变化太过突然，虚海里的猫咪的抬起，警惕的提醒：“简程说了，如果你将他的计划告诉其他人，他就和你友尽。”

安然，这代表确实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是自己破坏了时空轨迹，肯定导致了某些问题，才产生了他。

“你一有记忆就在这了？”安然问。

“他不是主神的人！”安然心仍于激动状态。

“就是我遇见你的时候，曾。”宾默。

他的目光有些伤，棱角分明的启了启，转向安然的目光更添了些隐忍疑惑，他张刚要问些什么，比如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离开我，安然突然：“孟婆？投胎？”

起桌上笔墨未的肖像画，“这不是好的？”

“我也不知。”宾默。

安然笑：“麦当劳叔叔还拿自己的像作为标志呢，全世界都认识他。”

安然望向宾默，微笑：“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安然鄙夷的笑了笑，没有答话，那家伙可？简直不要太讨厌。

“我不，反正简程说了，如果你和别人说了你们俩的计划，他和你友尽。”猫咪调。

“可是这是你的画像……”宾默微有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