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晏走了。

碎的淋漓尽致。

他把衬衫盖在了自己上，再盖上被。脸埋到被里，像是要冬眠的地鼠。

会被当成弟弟一样，照顾着，安着，着。

“休息好了？”

——小安以后就要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呢。

很想，被哥哥注视呢。

林瑞安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最终，就像那个瓶一样

——孤独的

——哥哥

记忆力第一次被输这个名词。

似乎是从那以后，林清晏就让自己跟在他边了。

林瑞安收拾好了瓶碎片，期间还被扎了几，可是这次没人会来担心他了，他自己去上了药。

他哥在煮咖啡。

那人从不理会自己，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

上完厕所有想吃东西。

然后那人便急匆匆地现在自己的面前，从上往下，从手下面穿过，抱起了自己。

重复几次之后，确定自己睡不着了。去行李箱里翻一件衣服。

——从记不清五官，甚至到后来脸廓都想不起来了。

五岁的男孩懵懵懂懂地，不，也不摇。

然后慢慢地，从冷淡地，疏离地，渐渐可以说话，可以喊哥哥，可以爬到他的膝盖上去。

夜晚一个人睡在陌生的房间里。白天跟保姆在一起，自己一个人玩，玩积木，拼图，木偶，机械□□。

钢琴声，叮咚，叮叮咚咚。

“……”

他总是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偷偷看哥哥一会。

被自己亲手毁掉的。

是什么意义呢？

“哥……”

睡到了床上。天已经亮了，只是厚厚的窗帘拉着，房间依旧昏暗。

漂亮，致的，像从画里面走来的人。

那些久远到快要忘记的相时光，那些自以为是的惺惺相惜。

——一张照片也没有

但是同样地让人，无法不去抓。

探窗外。突然的失重，让自己的痛觉都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大声哭起来。

“……”

——冰冷的

林瑞安呆呆地坐在地上。

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样的怀抱。

小小的自己，抱着兔玩偶，站在门。

睡了一天一夜。

风过来，真是温柔呢。

童年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抱起自己“小安，那个是哥哥哦。”

真好呢。

林清晏停下脚步。

“不想去？”

从四肢，传到心里。

是一件白衬衫。

——哥，哥。

——记忆里妈妈的样

是被生理需要憋醒的。

林瑞安没有走过去。

——哥哥

“我约了医生。”

可是，

——一个人的

这么想着。爬到了窗台上，

——已经模糊不清了

直到林清晏端着咖啡走了过来。

打开房门就闻到一咖啡的香味。

被哥哥温柔地对待，被哥哥抱在怀里。

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