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人一听便起告辞而去。云熙送她门,回转时见我蹙着眉,不由问:“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她如此一说,我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将心中说不清不明的疑团堪堪压下。莫知却笑得畅快:“如今有了黄人,看那杨选侍如何在晖殿住下去!”
“小主,婢觉得黄人这一趟来的蹊跷。”我将心中疑虑缓缓:“说黄人正得圣,受了委屈大可以向皇上陈情,又或者向贵妃娘娘告上一状不是来的更加直接?如何来找小主商量?以目前小主的境,实在帮不上她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