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多蠢，有多不敢想问题，就说明自己有多嘉辰。

贺宁西应了声：“看月亮。”

嘉辰很想伸手摸摸他的发和耳朵，可手始终背在后。

想到这里，他终于肯真实面对嘉辰对他的情，恐怕只有浅薄的一，他珍惜护如生命般的那些甜的滴滴，也不过只是自己臆想化的镜月，他痛彻心扉。

贺宁西这才回：“嗯？”

燕铃不解，随即笑了：“咳！贺医生你还是个文青呐，光秃秃的月亮有什么好看？我还以为有星雨呢。”

几天后的某个早晨，嘉辰才来到办公室，就见贺宁西已经等在门外，两个圈很黑，窝里有重的影，见到他时慢慢抿了抿嘴角。

燕铃茫然地盯着他，觉他有一丝惆怅，放下几个专门拿给贺宁西的巧克力，默默走开，贺宁西继续望着天空，突然觉得冷光仿佛刺痛睛，很快脸上乎乎的一片，泪就像无法克制似的留个不停。

但自己真的是吗？

燕铃抬望望天，并未发现今天和平日有什么不同：“你在看什么？”

嘉辰把他让办公室，打开一半的百叶窗，光照来，贺宁西像很畏光似的瑟缩了下脖，很快偏过脸，嘉辰看着心一颤，又把窗帘放下来，从饮机底下拿纸杯：“给你泡杯茶。”

贺宁西张了张嘴：“把医院还给我，我不问过去，也不会去告你。你现在认识的人多了，你也许有办法，你到哪儿去都行，西坛的钱我赔，西坛的责任我担，甚至你要多少钱，我给你。给到你满意，你……你不必大费周章去告我了。”

许久许久的凝视过后，贺宁西把脸摸净，想自己不会再嘉辰了，嘉辰也不需要他的。

贺宁西勾了勾嘴角，但那不算笑，过了几秒，沉：“我看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但是有的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恐怕他自己也不一定认识现在自己。”

燕铃知他值班，来找他，看他把椅转向窗外，昂着靠在椅背上，还以为他睡着了，走才发现他整个人愣愣的，不知在看什么。

好半天没等到嘉辰的回答，贺宁西从座位上起来，从他旁边而过。

“贺医生。”她轻轻叫他。

但这毫无意义。

天气正好，月亮清晰可见地挂在天空上，周泛着层冷光，贺宁西越看越神。

“不用了，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贺宁西本来坐着，这时站起来。

嘉辰手一顿，直起，两个人隔着不远的距离互相凝视。

心理压力很大，要是这时候换人，恐怕还容易把好事变坏。退一万步，真有什么问题，自己承担，彭主任拖家带，而自己可以说是一个人。

要早把贺宁西送走，让他在安静的地方安静地完成学业。否则他无法预料以贺宁西的个会不会什么傻事来。

这天晚上是贺宁西值班，嘉辰晚上再没来，他抱臂盯着窗外面发呆。

嘉辰看着贺宁西的，默默想，这个人不但血缘上是自己的弟弟，情上还着自己，在这情况下，他还能考虑到自己。

毕竟自己在他里，基本是杀父凶手，还企图夺走他的一切。

“嘉辰，我有几句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