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它绽放在夏珍的照片旁，素白的颜总让他想起纽约的那只青瓷瓶，盯着看了几秒，就把来准备扔掉，又舍不得，再放回去，最后索不看。

“徐至，你什么也没和我说就擅自和我切断联系，我想亲耳听听你的说法。”程锡，“我之前说过，无论你什么样的决定，都仅仅代表你自己。”

也就放任它去。

终于写到这里了，除夕见面的原因。

他试图把徐至踢到自己心里的角落不，可发现太难。

相隔一张餐桌那么远的两个人，静的音乐声、瓷盘与刀刃细微的碰撞声、缓慢的咀嚼声都不复存在，只留下一片漆黑颜，距离，就这么悄然固定了。

程锡笑了笑，中似乎有什么被剥离。

程锡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接戏，商业活动也只是挑着参加。拜上次记者的那一遭，他拒绝接受访谈和过的曝光率，就像真的只是活在电影的镜底下。

城市很大，所以偶然也来得很迟。

除夕越来越近。

再没有人打扰你平静的生活，这样很好。

之后，就是万千山。

继续着你想的事，这样很好。

他们还可以到安安静静地同桌吃饭，只是程锡看不太徐至中有什么火。

拍他喜的电影，他该的人。

就像时刻提醒着徐至他为何团不了圆。

而程锡的家人不在，过不了这样的日。

程锡应该有更广阔的未来和生活。

”

徐至如此决绝，他还要上赶着贴过去，未免也太没有自尊和底线。

他们找了个能吃饭的小酒馆，听着舒缓的音乐餐。

他微微低下去，涩地发应答：“好。”

“我明白了，”程锡突然像是得到了释放，松懈下来僵的肩膀，“我没法跟你好朋友，又不想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徐至，我唯一的家人不见了，过不了除夕。我能不能在那天和你喝一杯酒？”

徐至的咙和心被用力束，脸发白。

其实不好。但他说不。

程锡盯着自己手上那把刀，觉得徐至的话就像上白刃，割在他心，次次不见血。

毕竟徐至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今天遇见徐至，是一个巧合，就像三年前的那一晚他们偶然相遇。

他已经破血，不想再撞上这堵不破的墙了。

我只能说其实不存在等不等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这里明明白白分手了。

2006年的除夕，

程锡手上切的刀力一，刮在盘上，发尖锐刺耳的声响。

————

而回到自己该站在的位置，被困在那张网里，他徐至一人足够。

他继而握着刀把，切着盘中火候刚好的排。

那天关峰劝过他之后，程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昏睡了一整天，醒来之后去买了红白两枝玫瑰。一枝给他的母亲夏珍，另一枝是他自己喜。

所以是有距离的。

或许是有的，但被周遭彻骨严寒冻住。

徐至放下餐，他的吻冷静而克制：“是仅代表我自己。”

徐至听着，只了一声：“很好。”

第45章

他常常会想，为什么这个人能够这么脆利落地，把他的一片痴心扔在原地。

“就当作是，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