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有些药材实在难得，你也知，否则我也不必特意跑这一趟。”孙天沉片刻，又说：“看着要吐了，就令他不动。”

李蒙嘿嘿傻笑着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了亲赵洛懿的脸，嘴在赵洛懿伤上轻轻挲，伸舐。

李蒙在睡觉，他不想睡，是被赵洛懿又亲又摸折腾累了，瘪个嘴，合上的时候，还抓着赵洛懿的手着。

李蒙顿时嘴角翘起来。

赵洛懿歪过，屋里安静得很，连嘴吧嗒烟嘴的声音都响亮非常。

“嗯……”李蒙扭来扭去。

赵洛懿抓着他四手指，趁无人注意，小指在李蒙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如果吐了呢？”赵洛懿又问。

曲临寒边机关边留意他师父，自从回到赵洛懿边，他就一直在盘算怎么答赵洛懿可能会问的问题，譬如，离开南湄后怎么回来的，怎么跟在孙老边，在肃临阁呆了多久，都知了些什么。

“也许会，要是人清醒的，可以劝他忍。不过他现在像个小孩，真要是哪里难受，未必能说得来。从前没治过这样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概会有些痛、恶心之症，别让他把药吐来。”

翻到李蒙时，他就坐不住了，时不时要动一下，不动手就动脚，浑透着一不耐烦，想跑。

午饭在沉闷的气氛里吃了，收拾完，赵洛懿就在屋里溜烟嘴，曲临寒战战兢兢蹲在外院里，手里在一个小东西，时不时瞥一房门。

赵洛懿闭了嘴，没说什么。

就在那个瞬间，明明应该觉得疼的李蒙没有像白天那样拼命挣扎反抗，而是抱赵洛懿的脖，合地将腰贴近对方。赵洛懿角闪动着些许泪光，低住李蒙后脑勺，吻他，片刻也不想再离开。

“……”赵洛懿神一黯，睡到榻上，放下床幔，只着迷地隔着里衣摸索李蒙细瘦的腰肢。

赵洛懿摸到李蒙的手，握在掌中。

李蒙安静下来，神一动不动地看赵洛懿，呆呆的，始终却不离开他的脸，手指时不时在赵洛懿掌心里弹动一下。

翌日孙天给李蒙检查，淡淡瞥一李蒙的脖，闭目，片刻后抱着李蒙的脑袋端详，检查睛、鼻、腔，又压他上位，看李蒙反应。

轻易赵洛懿不肯李蒙的，此法对有害无益，过孙天手的病人不计其数，他自然也知。

“会痛吗？”赵洛懿问。

烟灰抖落在赵洛懿脚边一个铜盘里，像是什么盒的盖，不知赵洛懿打哪儿搜罗的。

洛懿不由伸手去抱他，怕他摔了。

赵洛懿何曾经受过这样的撩拨，清醒时的李蒙比现在要害羞得多，现在虽然满脸通红，却很诚实地缠着赵洛懿。

赵洛懿警告地看了他一。

李蒙便即温顺地坐好，期待的神却让赵洛懿心里又酸又甜。生病的人格外脆弱，这一辈李蒙都见不得像现在这样依赖他，他是一刻都离不得他的。

赵洛懿就坐在门边。

“睡前吃，服下之后，今晚不会好受。”孙天边写药方边叮嘱赵洛懿，李蒙在榻上安静地坐着，手里玩曲临寒给他刻的一只木猫儿，一会看一赵洛懿，人在就又专心地玩他的那堆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