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看也不看。

“你爹可不在这儿，叫不得。”老的声音渐远。

李蒙很顺从，把木雕握着，曲临寒手一松，他的手也跟着垂下去，仍然一动不动，歪着脑袋，从到脚傻气人。

“在这里等我回来。”赵洛懿。

赵洛懿沉声：“不许来。”

“主人家吩咐过了，赵爷的事，大家自然尽力。”老人笑眯眯地打量李蒙，“小娃儿模样倒好，想是乖巧的，不打。赵爷有事，就快走罢。”

曲临寒再次稳稳抓住李蒙的胳膊，把他往门里带。

曲临寒被咬了一次，格外醒着神，人领回去，让李蒙玩儿他的“木”。

李蒙使劲看赵洛懿，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的狗儿。

李蒙眉一耸，不安地皱起眉，要松手时又被赵洛懿逮五指，连番示意之后，见李蒙懂了，赵洛懿放开手。

“给你玩儿的。”曲临寒怕李蒙不明白，抓起他的手，让他握住。

老看见李蒙使劲吞咽了几下，笑呵呵一扬筷，逗他：“饿了

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有人给老送饭来，老就边吃边看，发觉李蒙没什么企图，他就是站着，老便放松了警惕，蹲在廊檐底下吃饭，饭菜香味不住往李蒙鼻里钻。

守门老爹醒了，眉开笑地同赵洛懿招呼，问他要上哪儿去。

李蒙不知听明白没，呆呆看着赵洛懿把曲临寒的手抓过来，手被迫到曲临寒的手臂上去，赵洛懿握着李蒙的手，让他握住曲临寒。

李蒙不住扭过脸看他，着急，却又说不完整的话来，嘴里不住糊糊地叫爹。

曲临寒手里的狗儿雕得栩栩如生，唯独欠了一双珠，木雕的，总是欠生气。他兴致把狗儿往李蒙面前递。

李蒙没打采地坐在长凳上。

儿又给人挣开去。

老也是好奇，不知这傻想啥，就袖手于旁站住，看他要什么。

赵洛懿拨开曲临寒的手。

“怎么又来啦。”老这次没打瞌睡，站起来要威吓李蒙两句，却见李蒙在门内就站住了。

谁也不去在意傻会说什么。

赵洛懿指了指自己，又指指曲临寒，轻轻李蒙的下，示意他认清楚曲临寒，最后握了两下他的手，“这是你师兄，我不在的时候，他会照顾你。”

直至仨人都没了影，枝在微风里窸窸窣窣颤，赵洛懿僵的躯才动了动，不回地下了山。

一左一右俩人，把个不服气的李蒙往里半牵着半拎着地走了。

“门办事，我这徒儿近来病了，劳烦看一些。”赵洛懿摸两块碎银，递以后，被大蒲扇推回来。

李蒙眨了眨睛，赵洛懿掰开他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推门槛内，脚使劲蹬门槛，直到声音引起李蒙注意，李蒙低去看，又看赵洛懿。

一簇光在李蒙底亮，他中兴奋地呜呜两声，连忙抓赵洛懿的双手，得赵洛懿剑茧复生的手掌都到痛。

李蒙委屈地瘪着嘴，迟钝地看了赵洛懿半天，嘴不住颤动，屡次张嘴，中发不明义的声音，都辨不他要说什么。

到了傍晚，曲临寒上厨房取个饭的功夫，他不想绑着李蒙，只把门锁了。想着不了多大功夫，便没锁窗。谁知回来就傻了，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