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结束，学校广播在放音乐，很轻快的调。

他下意识地又去看何不言，想起之前何不言被一罐啤酒倒，他隐约觉要完。

服务员上好菜，大家吃吃喝喝聊聊，饭厅里特别闹。

徐苑，沉：“理综确实比去年要难，但其他几门还好，难度也差不了多少。”

徐苑给何不言打了电话，晚上有毕业聚会，怕他忘记了。

“等答案了估下分。”张志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都没睡过好觉对吧？看你每天都喝咖啡提神，现在终于考完了，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徐苑乐了，说：“醒了还继续睡，睡到天荒地老。”

徐苑看到桌上摆着的啤酒就有发怵，和老师坐一桌肯定要敬酒，班上男生又多，今晚估计都放开了得喝不少。

徐苑也不敢松懈，一直不自觉皱着眉题。

刚才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两次，何不

张志明摸着下思忖片刻，沉声说：“那分数线应该不会有多少变化。”他突然一顿，抬笑看着徐苑，问，“觉稳吗？”

顿时，大家都呼起来，还有人带鼓掌，顿时掌声一片。

酒店有两三场毕业聚会，都是一中的学生，隔班的，都在楼上聚餐。

徐苑被张志明拉着坐在一桌，他又带上何不言，坐在一起。

第二天要考理综和英语。

徐苑喝了好几杯没什么觉，他扭去看何不言，微微凑近，低声问：“还行吗？”

最后一门是英语，考完就解放了。

理综相比而言比较麻烦，主要对大分学生来说，时间很有可能会不够用，特别是碰到题目还有一定难度的时候，那可真是哭无泪。

徐苑就在本校考试，也算来得比较早。

酒店离学校没多少距离，对面就是大路，这条街算是比较冷清。

张志明酒量也不太好，被学生敬了几杯酒后就有儿上了，站起举着杯，脸上通红，大着说：“我要收回之前的话，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好的一届！”

等考试结束，他才暗暗吁了气。

徐苑有儿没底，他给自己定的理综目标分数是290分，也不知能不能完成目标。

这桌还有数学老师和化学老师，都是汉。

已经有两三个同学到了，就站在门聊天。

他把手机关机了，放回到桌上，好久终于重新梦乡。

监考老师一发下试卷，大家就拿起笔，急切地看题，仿佛从一开始就在争分夺秒。

徐苑笑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好的。”

校门的家长似乎变得更多了，一望去全是人。

等了快一个小时，全班同学终于聚齐了，大家找位置坐下。

徐苑知张志明问的是能不能上清华，他低一笑，说：“应该没问题。”

今年考理综觉难度系数四星半，比去年考卷要难一些。

大家纷纷走考场，每个人脸上神不一，有喜也有愁。

张志明也笑，又说：“刚才张勇泽他们几个说试卷特别难，尤其是理综，好像比去年要难一些？”

张志明看到他就过来问他考得怎么样。

看了时间，“都已经十二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