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淳哥儿果然小心翼翼端了心过来，忙主动接过，用帕包了小块吃起来……淡合宜的甜度，醇厚的香味，倒是正合她胃，也怪不得小淳哥儿会喜吃。

淳哥儿是个可心孩，主动拉了江的手，让她大手牵着他小手，静静走在最后。

方座，窦丞芳就对着江笑了笑，还见他隔着桌与元芳过，江只瞧动作就觉

窦老夫人也不正瞧他，只淡淡来了句：“好啊，你去啊，你前脚敢门，我后脚定让韩御史参你个不孝，老母亲病得起不了了，还忙着去吃酒耍杂，正好将你这安国公的给了！”

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母其实不是个好的，永远不会回来了，但他还那么小，说实话他又不懂，说不定还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婆婆，咱们现就去厅里？时辰差不多了，丞芳、立芳两个也等着了……”

只江觉着这心名字有些耳熟，糖蒸酪……

但糊涂可不是那般好被忽略的，才方想到他呢，他的声音就在门响起。

老夫人不声，只扶了阿的手，一当先走前面，小秦氏得意的挽着窦宪跟后面，元芳与他们隔开了一段才跟上，江自是与淳哥儿并排，跟在元芳后。

淳哥儿被一打断，自也就忘了问原因。

吃……你不是最喜吃的嘛，看你可舍得请你姑姑吃。”

元芳正要使窦三去与她安排，老夫人却招手，将她唤去，阿亲自给她安排了位坐老人家右手边，两人中间隔了淳哥儿。老夫人另一边坐了“一家之主”窦宪，右手边本是淳哥儿与元芳，江这么一，就变成了与元芳同坐右侧。剩下的小秦氏与两个儿则挨着窦宪坐下。

“且好好走你的路。”元芳未回首，亦未指名姓，但后众人都晓得他就是在说淳哥儿了。

淳哥儿冲着江抿嘴笑笑，遂也不再提了。

小秦氏倒是乖觉，据闻大秦氏代婆婆回乡下祭祖去了，窦老夫人无心权势，中馈虽还在她手中，但事项却是被小秦氏抢着接过去了……既费心费力了事，她定是要表现的。

有了这小曲，倒是不消好久就到了家宴的厅，江这个非亲非故的“客人”就显得为难了。那小秦氏也不知是不晓得多了她这位客人，还是故意与她难堪，居然也未有丫鬟来引她席。

老夫人态度和蔼又利，元芳微微笑着说些闲话，淳哥儿萌可，糖蒸酪味正好……一切都刚刚好，若忽略窦宪那糊涂的话，窦家倒是其乐。

那窦宪四五十岁的人了，被母亲当着众小辈的面呛声，满心的不自在，愈发觉着小秦氏说的有理，这安国公府，合该姓邓才对！哪有他窦宪或是张宪的事儿？要不是有这爵位撑着，还不如回了翰林张家去哩……

只见他领着小秦氏了厅里来，急急的行了一礼，忙着：“母亲，这可怎办？咱们真不了？儿怕……怕官家不喜，要不还是儿……”

好在他想归想，却是不敢多话的，只低着嘟囔几句，而观窦家众人，似乎早已熟悉了他这德，俱作未闻样。

“……姑姑，你见过我姚嬷嬷不曾？可知她哪日回来？淳哥儿有些想她了。”小儿试探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