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神了。

温酌言龇牙笑，聂寒山偷偷瞄着，空一只手来松了松领。

“你不兴。”呢喃似的，声音又是生病时候那样沙哑的绵。

“你乖乖坐好我就兴。”

这才开始有懵了。

听见聂寒山忽然笑起来，温酌言转了转珠。

经过思忖，聂寒山从导航上找了一家药房，改开了过去。停车以后叮嘱他在车里等，见他，又伸手去往他上拍了两下，视线一扫那张泛红面颊上的嘴，呼一窒，猛地回手，惶然钻下了车。

一路驶商区，左拐转林荫，路两旁的梧桐已经有些年，蓊郁的枝叶把老街挤压成密不透风的瘦长通风，里的人闷着一气，莫名的疲倦袭来，四肢也发了僵。聂寒山把车窗降低几寸，又开了音响听歌，过了一会，想看看温酌言睡着没有，扭却见后者坐得笔直。之后反复几次看过去，发现仍是老样，心下恍然。

聂寒山应了一声，等了半天却没有下文。温酌言又：“聂哥。”

聂寒山一个人

熟门熟路找了醒酒药付款，见隔有便利店，又去买了些零，到收银柜台时前面一对男女拿了一盒，他将视线追过去，没有意识到到自己付款，被收营员一喊，飞快翻夹，找了零就匆匆离开。停车的地方离店铺不远，聂寒山垂着步履如飞，到了之后打开车门，先把东西扔到了后座，然后钻车里，伸手去拉安全带时想替温酌言也再检查一下，发现边空无一人。

聂寒山觉得浑血速加快，而罪魁祸首又不知死活地把脸凑过来，埋到他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嗅个不停。

聂寒山自持冷静，下也没阵脚，先掏手机找到温酌言的号码拨过去，彩铃响到一半，忽然提示通话中，挂断重播，直接关机了。沉默片刻，聂寒山开车了门下去，这个大多商铺已经关门，街上来往行人不多，但转了一圈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都没瞄见。又去药店和便利店询问，然而一位顾着聊天，另一位忙收钱，都问不个所以然。

十差一刻钟，温酌言坐在小公园池边上，看摆摊的老人糖人。

“还非得我给你解是不是？”聂寒山摇，“一，二，三，解。”

路程行至一半，等红灯时，一只手忽然从右边伸过来，指腹落在他的角不痛不地描摹。聂寒山叹了气，将手一把捉住，扭就见温酌言眯着一双雾蒙蒙的睛盯着他看。

温酌言吐了气，仰倒在椅背上，“聂哥。”

什么地方，一个创意的实习生需要在这里学习喝酒，喝到烂醉如泥？只怕是觉得这样的相只在创意无法发挥全价值，于是试图将资源全面利用。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厌恶这觉，明明不该如此。

脑中有大约五秒钟的空白。

一气，聂寒山把他的脸挪开。

聂寒山没打算这个时候把他送回去给他那位素未谋面的新室友，所以直接往家里开。

聂寒山再应，然后他又喊。几番下来，聂寒山满脸痛：“玩上瘾了是吧小朋友？”

温酌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