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敌意。”梁斌解释，“我就是提个醒，我跟他嫂都不想……怎么说，看他再伤害谁。”

“说都扔下他跑了是吧？”

“我跟他说不让他找女朋友，其实，是为女孩们好。”

“你想说什么？”

梁斌见杭航坐下，自己也坐下，但不说话，低在屉里翻找。

梁泽是在小翠睡着后没多久也开始犯困的，他不停的打哈欠，早上起太早了。梁斌让他屋儿睡一会儿。就这样，客厅清醒的就剩下梁斌跟杭航了。

“我弟弟我知，他人很好，不是坏人。只是……你知他跟人有障碍。”

“梁泽没障碍，他就是有时候少跟弦儿。”

杭航听着不置可否。

“可他不懂什么是小，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最贴近生活的。”

杭航注视着升腾的烟雾，已然云里雾里了。

“大半年了。”

“忙起来不理人，说不见就不见，整天都是我饿了，房间了，你别来回溜达……”梁斌一气说了很多，“他总是这样对吧？”

“想说什么可以直言。”

“呃……”杭航越来越不知他们谈的主题是什么了。

是梁斌先开的，“咱俩到书房坐会儿？”

不一会儿，梁斌拿了一摞杂志来，大大小小琳琅满目。

杭航除了没觉得还有什么可的。

“……”

“没有啊。”

“是他的问题。”梁斌捻灭了烟，“他伤害人的时候，自己完全不知。”

“看过，很不错。”

“不烟好。”梁斌笑得温和。

“梁泽不是那样的人。”杭航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位哥哥这么说弟弟。

“完全没有。”杭航很肯定的说，“我想关于我们，你……”

“你看过梁泽写的东西吧。”

“这都他写的，登来的。”梁斌烟，“烟吗？”

“哦，不，谢谢。”杭航还没明白梁斌的意图，完全一雾。

“没，这我要澄清，我没因为是你，”梁斌这个‘你’咬的很重，“而表示反对或者什么，我是单纯的跟你说这些。”

“我弟弟跟你说过他女朋友的事儿吗？”

“你发现他是一个特别……人文关怀的人吗？”

梁斌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杭航，“好吧。不说这些了，没有就好。”梁斌不知弟弟是不是真有所改变。他最开始也不接受弟弟有人格缺陷，可梁泽的女朋友跑了一个又一个，第一个他可以怪罪，第二个他可以怪罪，如果不是第三个开诚布公的对他说他弟弟有问题，恐怕梁斌还会一直那么信下去。梁泽不知什么是，最小的最容易掌握的，他可以写很多刻人的东西，但那些永远无关切实的情。他对女人总是呼来喝去，从未有过一对等。女人于他

“说过。”杭航看着梁斌，不卑不亢。

小翠选了动画频，一边吃零一边看，偶尔跟梁泽还逗几下。

“大无形。”梁斌弹了弹烟灰，“他写的特别好。”

“啊，行。”杭航起，拿了沙发上的小毯给小翠盖上了。

“你们认识不久吧？”

梁斌家大，一间主卧室，一间次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儿童房。杭航跟着梁斌了书房，格调很好。从外貌上丝毫看不兄弟二人有太大差别，但内在显而易见。书架上不少书，商业方面的居多。梁泽说过哥哥在经营父母留下的公司，的好，人也格外忙。

杭航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