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开始断断续续有了声音。不论是系统，还是周祺然，都习惯了这程。

“那系统你说……如果你说的数据崩溃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久违的回答再度现，周祺然有反应不过来。

这系统和修真界的时间轴，怎么就这么难对上呢？

【可能会发生这结果。】

【听到请回答……】

越是回想，秋博宇越是觉得恐怖。

【数据从一开始便没有正常过，只是混的大与小的区别。】

若是夺舍的话，夺舍成功就会被取代，夺舍失败那夺舍之人便会遭到反噬，只有这两个结局，没有现过第三结果的传闻。

周祺然坐在小舟中，仰躺下去，忍不住对系统，“那你可得争气啊，我可不希望你哪次掉

秋博宇心中疑虑越来越多，只能再把它记录下来并搁置起来。他总有个觉，待到来日自己大起来后，便会有寻到答案的机会。

“好吧。”周祺然总结，“也就是是说崩溃了，系统就没了？”

突然现的他人回忆，莫名的战斗经验与知识，还有那些构思成熟的安排，完全不是自己过去的阅历能撑得起来的。秋博宇几乎是上想到了“夺舍”。

【不知。】

因为他被人夺舍过，所以会现这些奇怪多余的东西。

“开个玩笑。”周祺然立时。

【……】

【据数据……好吧……嗯。据我的推测，如果数据崩溃了，我与数据的连接完全不成立，我就无法通过数据获知你们的情况，某意义上和消失了差不多吧，无法再连接数据了的样。但是我并没有这么试验过，也没有尝试过这样的试验，所以不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父亲说过，不无据的推论，我现在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我的推论。】

“越来越混了。”周祺然叹。

听到周祺然的笑声，系统知，接成功了。

“好了，老问题，多长时间？”

系统的声音从来都是毫无情绪波动的，此时不断重复同样的话，倒是有了几分复读机的意味，听得周祺然忍不住笑。

但是先不说那梦境中的回忆看起来不像是修真界……至少不是东域会现的场景。那建筑和装饰的风格，疑似是友人的清冷男，诡异的，和穿过后莫名其妙的大森林。

前记录下来的可疑，秋博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断然是不会有残留这样的情况的。

梦境中的那人，看起来像是个研究者，森林之后研究着目所能及的一切，并将其随手记下来。

周祺然在府上方，眺望远。

“……哈？”

令秋博宇觉得骨悚然的在于，那人以随意的吻来记录的风格，和自己如一辙。可惜那些字迹是模糊的，看不清详情，不然他还想知那人记录的到底是啥。

【……】

怎么说呢，他其实还不太想听到这问题的回答。他现在也不知那数据是个什么玩意，只知跟摄像一样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给记录下来。如果从系统这里问到了不太好的结果，自己不知怎么自救，反而徒增烦恼。

【据数据，被制剥离数据，已经五个小时了。】

【听到请回答……】

【听到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