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纽约！”保尔装模作样地叹，“你往昔的荣光已经不在了！”

“酒店经理报警了，警察把人带走了，我也跟着溜了。后来警察还找我，想跟我了解情况，我说我不认识他。我这两天都在担心受怕！万一他说我是他朋友或者亲属怎么办？我还要帮他付账不成？”沃克上了一烟，晦气，“真他妈的倒霉透了，差着了一个穷光的。南方人都这么狡猾吗？”

保尔换了一个话题，“彭贝呢？有展了吗？”

“看了，真他妈有钱。不过他说他在欧洲还有一支船队和两百万的黄金储备，这个真的能实吗？”

沃克大笑，“你要重拾对文学的创作激情了吗？”

保尔问，“那后来怎么样了？”

“嗯哼？”沃克了一酒，终于将满脑的愤懑发了去，“反正能摆脱这个人就是好事。他那个格像放在山里发霉了上百年的巫婆，又又冷，第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像只鬼一样，我以为我看到了僵尸还是血族。”

“看着是傻的，说两句好话就开心得不得了。”沃克嗤笑，“我还想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就是好糊。不过说起来这个人奇怪的。”

保尔朗笑，“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我当时哭的心情都有了，他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我还觉得自己可怜呢。”

“没有。”沃克叹了一气，“他的行程很神秘。我好不容易勾搭上伊莉斯?丹泽，结果他只在市长的宴会上现了半小时，我一句话都没说上。其他人本不愿意理我这小人。”

“或许是个落魄的富商。”

保尔随手拿起边的报纸，标题正好是彭贝。他戳了戳，“昨天彭贝的财产公示报告来了，你看了吗？”

“你不是说他很单纯吗？”

“哈哈哈哈，你从前不会真的信了吧？”

沃克仔细想了想，“他看起来的确是个有教养的人。我可以觉得到，你不要问我为什么，纽约这地方什么人没有？他的教养是足以令人信服的，这一我可以保证，从谈吐、举止还有他说话的方式，你觉得他真的天生习惯人一等。再说我溜须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他的确是有一些纽约人上没有的气质。”

“那至少他在国还有八百多万的财产，佛罗里达还有那么多地。哦对，就是这颗钻石，”沃克把报纸抢过来，那份报纸正好是最新一期，条是关于彭贝私人财产名下的一颗价钻，“这玩意儿真的值三十万？”

“为什么奇怪？”

“只是想叹一下国梦这虚幻的东西。”

保尔摇，“没办法实。查不到他还可以说船队被击沉在英吉利海峡，我估计会有人信。刚打完仗，这时候谁把黄金放那儿？我在红公司一个朋友经手过那份报告，境外财产的实就是发个传真过去问问银行，走个程序。这年公示报告多半都有分，很正常。”

了半个月，浑上下只有两百金。他居然还义正言辞地跟酒店经理说他认为那钱绰绰有余能付账。他以为这里是乡下小地方吗？我还以为他是个阔绰少爷，害得我浪费那么多力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