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那还比我大一，我29。”

年轻。孙勇想着对方是盲人，便肆无忌惮地打量。

他顾不得别的，赶双手抱住了临的脸，“怎么了怎么了？我撞到你哪儿了？”

“如果你一直离我这么近的话，我能看见你。”

“嘶——”

临有些迟疑。

孙勇受了一下白的模糊，片刻，有些焦心地从临手里抢回镜上了。

他盯着临的睛，迟疑地问：“你……能看得见？”

“……”孙勇想到这家客人络绎不绝的推拿店，一时真不知自己和临谁更有钱一了。

“我能看得见。”

孙勇只好放杀手锏，“要是不复杂，我可以给你免费。”

孙勇贴近来的一瞬间，临下意识在想，自己是应该撒谎，还是说实话。

“那现在呢？”孙勇问。

“我上你的镜，看到你的世界，差不多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

但不知是因为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过谎，还是因为临认为不必要对孙勇撒谎，总之，他说了实话。

要是在职场里，孙勇一会懂事地喊对方哥，或者临哥。但这里不是，孙勇很开心地继续喊他临。

孙勇听了这话，赶往后退了一，也撒开了捧着临的手。

这一刹那，两人视线突然汇。

过了一会，他问：“临，你多大了？”

“我不要你学生！”

“可以。”临答应了，“我让我学生随时免费给你。”

“……三万。”孙勇只好涨价，“我这不是也想慈善么。”

临的呼的洒在孙勇的脸上。

“免费倒不用。”临赶拒绝，“该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

“但我接私活！”孙勇看临有退缩的意图，赶挽留，“我私活不贵！只要……三千！”

“近视，我1200度呢。”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凑得更近。

他仰面躺在床上，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那五万吧，五万我给你个app，以后你给我个预约特权。”

毕竟他可没有临那么级的长相。孙勇和前男友往的时候，没少被对方的“时尚儿”同学们嘲笑土鳖。

临着孙勇小上乎乎的，笑了，“没事，我们盲人，也很有钱。”

孙勇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收费虚，一个项目下来，没有几百万不可能的。”

临听完笑了一声，他摸索着够到了孙勇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摘掉了对方的镜。

“你近视吗？”

孙勇听了这话一骨碌起，临躲闪不及，直接被孙勇撞到了下。

临又皱了皱眉，他俨然对市场价格还是有基本了解的，“你不是级程序员吗？”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孙勇当即窘迫起来。

“你刚刚说要盲人友app？能和我说说吗？”

孙勇愣了一秒。

安全重归，孙勇立刻向

临的目光果然慢慢变得涣散，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回答：“看不清了。”

“32。”

第五章

此刻，他与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足以用来接个绵长的吻。

“看不清？”不是看不见？

“嗯。”临察觉了孙勇话里的另一层疑惑，于是给了解答，“我是双弱视，很严重的那。”

孙勇有茫然，“弱视？和近视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