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蒋啊，”老儿主动给他倒了一杯功夫茶，有意无意地了他一句，“你年轻能，机会也多，锋别太了。”

蒋志远跟他熟，到底还是抱怨了一句：“上这些人啊，要我张罗陪玩儿的时候不得我样样通荤素不忌；到了明面上一个个又都冠冕堂皇的，哈。”

“老总，多大儿事儿啊。”蒋志远打着哈哈，“这样吧，下半年的方案评审我不参加，避避嫌，您帮着瞧一。哪个是对公司来说更好的，您比我有数。也免得闲话了。”

他主动避让，老儿，觉得没看错人，忍不住提了一句：“给你往上提这个事儿呢，我是一直有这个意思。上呢，觉得你太年轻了些，这回这个事儿，我估计他们还得再找借压压。不过你才刚30，路还长得很，也不用着急。”

“我怀疑上次你送我去公司也被她看见了。那天我上电梯还遇见她了。”曲笙联想起那天的事儿来，又觉得可笑：“她发那么个贴，觉得能嘛？”

“下午她来我们公司，我也就草草跟她碰了个面，她主要跟老徐聊的。”蒋志远回想了下，“不过老徐上次送我回来，也撞见过你……保不齐俩人凑一块儿八卦了几句。”

蒋志远中的老其实并没有那么老，五十，心态还是很年轻，对蒋志远这个年轻人也很赏识。老是S集团下饮品公司的老总，一直致力于把旗下品牌打造成年轻化的健康饮品代表，蒋志远年轻，有冲劲，执行力，他原打算年底就破格升他分副总裁的位置。

老对蒋志远还是了解的。私生活是丰富了，但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会来。他喜这个年轻人的一，就是台面上的事儿和台面下的事儿，给他手上都能办，还分得开。在职场上能升到一定度的人，要么是特别能钻营，也就是俗称的情商；要么就是业务能力特别。但两者只备其一的人都无法走得更长远，只有两者兼备，两方面都能兼顾好的人，才能走到更的位置。

曲笙公司内多半同事都知他的向，他是没什么所谓，倒是想到蒋志远那边：“她这么搞我倒是无所谓，你们公司面上传统，你今年不是又要晋升？传到你们上面会不会影响你？”

曲笙的老板Linda也找他谈话了，风格却很不同。

谁发的。两人来回一对，很容易就推测是Janis搞的鬼。

然而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大多数人都扛不起，对于由国字控的S集团饮品公司来讲，面又是一件极大的讲究。这事儿往大了说不是个事儿，往小了说也算不得太小。

MAI那样的社件他是不会玩的，但微信朋友圈却也是个无法避开的八卦渠。这个八卦帖没过多久就传到了他前，集团里不少人也都有看到。

“没事儿，这社件，老儿们都不会玩。别担心。”

☆、影响

老儿拉着蒋志远喝了回茶，兜来绕去地讲了一堆话，蒋志远大概听明白了这么个意思：“不是什么大事儿，但面上要给上好看咯。”

当然，帖内容并没有这么，但八卦的乐趣就在于讲得不透、就要靠猜，相传，添油加醋，言语间不知传播得有多彩。

“人言可畏吧。”蒋志远随答，倒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