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吓死。”虞矜想着宴上还瞧见活生生的多拉公主，又：“玄北没有吓她。”

多拉米言语时中覆盖一层柔光。

“那是卓玛的孩！”多拉米一下激动起来，“卓玛是卓玛拉的伴兽！”

下一靠，双手捧住了脸。

“你要玩什么？”多拉米从台上一而下，豪气万千地拍拍手

“大虫能吃人的。”虞矜惊奇地瞪圆睛，“你们不怕吗？”

虞矜又，还：“那你要陪我玩。”

“哎——”一直神气洋洋的多拉米垮下肩来，“也不知卓玛拉怎么样了。你不知，她最胆小了，是兄弟妹里最胆小的，除了卓玛以外的虎蛇狼豹她都怕得不得了。你们大王又那样凶，比野兽还凶狠，卓玛拉一定吓死了。”

和亲？

“你没有见过卓玛拉吗？”多拉米皱眉，“多拉卓玛拉，她是本皇的妹妹，多拉国小公主，她被皇兄送来和亲了。”

“何止看过。”多拉米直起背，神气活现地拍着膛，“本皇还骑过驯过呢。”

小白虎是卓玛的孩，卓玛是一只大白老虎。卓玛是卓玛拉的伴兽……卓玛拉是谁呀？

“好。”虞矜一。

“御园有三只小老虎。”虞矜：“很小很小，但是它们吃兔。”

“真的？”多拉米一把抓住虞矜的手腕，“你真的瞧见她了？她比本皇矮，再黑一，说话结结的，脖上有银链。是她吗？”

“没错没错。”多拉米大喜，急切：“你再见她，就告诉她，卓玛找着了，好好的在她十六皇兄这儿。”

虞矜动动脑，似乎知晓多拉卓玛拉是谁。

何止没有。

“你好厉害。”虞矜真心诚意。

“还有还有，你多多与她说话，她胆小又怕生，还哭，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多拉米别别扭扭：“本皇梦见她好几回，梦见她哭死了，太丢颜面了，会叫多拉民嘲笑的。”

这神虞矜在婴贵妃同喜乐公主说话时瞧见过，是一父母兄弟妹间独有无二的。

多拉米麦面庞爬上红，支支吾吾：“这、这没什么啦，我们多拉人生来就和野兽一块儿，猫啊狗啊象啊狼啊虎啊，什么都有。”

他平日总在玄北左右，压连多拉公主半个影儿也见不着，若不是从山娜与婴贵妃中听过几回多拉卓玛拉这名儿，他几乎要忘了这个人了。

虞矜在脑瓜里理关系，提问来：“卓玛拉是谁啊？”

“好咧！”多拉米应得快，他一心想和这个漂漂亮亮的小少年一块玩还怕被拒，现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没听她讲话。”虞矜仔细回忆，“她就坐在那儿，玄北说是多拉公主和使节。”

“不会，动是我们的守护神呢。我们多拉人一几月大的时候就会放到树林去，过一夜还活着，就是兽神庇佑，往后都是壮的勇士，什么也不用怕。”多拉米讲述着风土人情，像是想起什么来，兴冲冲：“我们皇室每个人都有伴兽，本皇的伴兽是一只大白老虎，可威风了，它叫多拉拉，从小和本皇一块长大。”

一淡淡的、怅然若失的受在虞矜小小的、不知愁与怨恨的心里轻轻漾着。